言毕,跪在地上的北冥雪先是躬身低头,以额头触地,做出一个类似于没有双臂配合的土下座姿势并维持了数秒,而后缓缓直起上身,保持跪行姿态接近我双腿间在没有完全勃起的性具,并以那种眼角带泪楚楚可怜的姿态,轻吻了上去,那般柔美而顺从,就像是在和深爱之人接吻一般。
接着,少女笨拙的控制着臻舌,开始的属于少女的第一次口交。
怎么评价北冥雪的口技呢?
生涩,笨拙,绝不足以让本法王性欲高涨,但异常舒适。
本法王敢说如果侍奉自己的是后面的东方雄,就算用上那对木瓜豪乳,如此粗浅的舔法也同样不会令本法王满足。
但北冥雪一直在坚持着努力的舔舐,并试图得到本法王认可的行为,超过了对性技的要求。
伸出左手,抚摸着北冥雪柔顺的淡紫色长发,一半安慰一半驯服的动作还是刺激到了这个克制本能努力取悦本法王的少女。
不再压抑的眼泪沿着俏脸滴落,喉间也夹带了抽泣的声音,但舌头仍保持着和本法王巨物的交互。
凄美至极!
亢奋至极!
本法王的征服欲在这种粗浅的口技中带动着巨龙渐渐充血坚挺,也让泣涕涟涟的北冥雪脸上出现了羞涩的神情。
右手拿起水晶球接上战情室的影像,刚要继续看看东方铁心的见习队伍走到哪了,就听见北冥雪身后的那个立式木枷上传来了呜咽声,东方雄终于醒了。
暂时没有搭理这位美妇,水晶球切了个界面把道具的震动都调高了一档,在逐渐向着欲火难耐方向上走调的熟女呜咽里,低头示意北冥雪将巨龙吞入口中。
说实话,这确实是难为这位北冥雪小姐了,第一次用嘴服侍男人,还是服侍自己的敌人,还要整根吞下去,心里生理上都是巨大的挑战。
在樱唇包覆的过程中,虽然有这种时候不能让贝齿和男人的性器接触的预感,第一次的过程中还是磕碰了不少次,棒身也没有完全吞没。
少女口不能言,只能将目光向上投射,想从本法王的表情中寻觅些蛛丝马迹。
对此本法王的眼中只有赞赏和鼓励,并没有因为银牙些许的磕碰去责怪这位生疏的情趣女仆,同时左手也在抚摸着柔顺的紫发安慰少女。
一边看着水晶球里的见习影像,一边享受着北冥雪温润的檀口,直到水晶球中的粉发倩影收队后,本法王才将巨量的白浊释放在少女的嘴里,没有经验的北冥雪本咽不下所有,奈何当时被本法王抚摸着脑袋,只能大口大口的饮下绝大部分,只有少量精液挂在樱唇边。
而被强迫咽下大量精液的北冥雪,也在比营养液味道强烈数倍的味觉刺激下反胃干呕起来。
没奈何,本法王只能让少女靠在自己的腿上,然后轻拍背部替她顺气,直到混杂着啜泣的咳嗽声渐息。
“雪奴……雪奴感谢……您的……赏赐,是雪奴…技法不精,请您…责罚。”还在强烈气味刺激中平复呼吸的北冥雪第一时间叩首在地,用强烈贬损自尊的话语请罪,担心自己的表现惹怒本法王,从而把心中的怨气发泄在身后的东方阿姨身上。
放在数天之前,绝对是本法王无法想象的。
“北冥雪小姐不必自责,也不必为了讨好本法王去强求自己说这种话。今天晚上对你这位东方阿姨做的只是开胃菜,如果她肯配合的话之后自会善待。去适应这个味道,比营养液浓烈的多,对吧?下一次,如果北冥雪小姐可以都吞下去的话,本法王可以答应小姐一个并不异想天开的要求。现在,一旁跪下,等本法王和这位东方阿姨交流交流。”
北冥雪默默的跪在了一旁,试图通过舍弃尊严和矜持节制银法王的小心思果然没有起作用,自己对于银法王的侧写通过刚才的对话后更加全面。
但同样,没有任何意义,不仅因为自己还是俘虏身份,侧写越全面,自己心里的不安感越强,一个藏起来的玄天邪帝等级的敌人,远比一个明面上的玄天邪帝威胁大。
所幸,面前这位银法王并不是毫无底限。
但根据自己对银法王言行的观察推断,这位银法王今天的表态应该不会有假,并且很渴望自己能够全身心服从,或者说,让自己为他所用。
现今自己对于获救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内心的矜持也像风中残烛一般摇摇欲坠。
除了寄希望于自己最后近乎哀求的表态,可以略微撼动他的想法外,北冥雪仅剩的坚持就是验证自己最后的猜测,一个随着侧写愈发真实的猜测。
一旦猜测属实,自己最后的矜持很可能会烟消云散,届时自己也会彻底堕落失去自我吧。
口交收尾后本法王和北冥雪的对话,东方雄自然也听见了。
在之前的次次冒险中,自己对孩子们都抱有一定的看护心理,把孩子们都当成自己的子女看待,而现在北冥雪跪在眼前替本法王发泄欲火,当家长的只能眼睁睁看着,还被假阳具和跳蛋刺激的发情流水,甚至还浪叫连连的潮吹了。
刚从快感中清醒一些,听到北冥雪自称“雪奴”的时候,东方雄心里无比愤怒,还以为本法王把北冥雪魔化洗脑后折磨成了可以肆意亵渎的玩物,咬着口枷怒目圆睁;然后本法王点破北冥雪的自我牺牲行为则直接把这位刚高潮完的东方阿姨打入谷底。
孩子舍弃尊严在保护自己,在保护这个在敌人面前发情浪叫的自己,而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关闭了那些嗡嗡作响的震动道具,本法王缓步上前,解下东方雄嘴上的口枷。
“哈……嗯……放了阿雪,有……有什么冲我来!”还没有完全脱离情欲的东方雄,娇喘着试图吸引本法王的注意力。
绕到这位刚潮吹过的美妇身后,猛地一掌狠抽上臀部,丰腴的臀肉阵阵颤抖,带动肛塞末端的马尾左右摇摆,还连带着鲍缝中又淅出了一股淫流。
“理由呢?本法王有什么理由冲你来?因为你的肉体足够成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