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雅妹妹垂头丧气ing,完全没有发现自己语气平淡的阿雪姐姐对着主人哥哥wink了一下。
不愧是本法王的雪奴,冰雪聪明。
伴随着本法王离去时“砰”的一声,问雅妹妹被锁在了里屋学习,面对书山题海抱着脑袋愁眉苦脸,还有阿雪姐姐从旁监工。
某种意义上,这也是一种放置play兼控制play兼强制play罢(大概)。
差不多同一时刻,另一间舱室内。
东方雄也在为一丝不挂的南宫问天进行早安咬,尽可能的榨干少年的最后一丝精力。
眼看着到早上了,自己也不敢违背主人的命令放任问天下体自由,只能用这种方法榨干问天的全部,再把不那么坚挺的小肉虫锁回囚笼之中。
当然,问天的稀薄精液是不能进入自己身体的,还得像晚上一样用套套把战利品收集起来。
“……东方阿姨……”
“怎么了,阿天?”把刚系上最后一个套套码放在桌子上,一脸歉意的东方阿姨拿起金属锁体,算上刚才那个,此时桌子上已经码放了9个套套。
“……您说……阿雪她……是不是……”双目空洞的望向天花板,已经无力再看着东方雄把自己的下体锁回长度明显小了一号的囚笼。
“咔嚓”声后,是短暂的沉默。
“……阿雪那孩子已经做的非常好了,她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守护了下来并献给了阿天你,还是在那种环境下。阿雪有她的不得已,不要责怪她。连带阿雪,阿心,我们几个的身体,都已经任由主人支配把玩了,将来……”
“……也会包括妈妈和妹妹。”
“……可能……还包括阿天你的。”美妇犹豫再三,还是告知了问天自己的残忍推论。
并不意外的推测,自己也明白。
而且,自己是目前唯一的“反派”,连同阿雪在内,不可能有任何人会帮助自己,她们只可能协助那个混蛋银法王,把自己也调教成银法王的鹰犬。
“阿心已经彻底臣服,阿雪那孩子能做到的最大限度就是不亲手伤害阿天你的身体了。我们都不可能反抗主人的意志,阿天……唉……”
“东方阿姨不必多言,我有心理准备。”
美妇起身来到桌旁,把桌子上盛放稀薄白浆的套套都别在自己的牛柄长筒袜上,又把牵引链再次锁回自己的鼻环后,和昨天进来时一样爬回原先元首的舱室,牵着后面的南宫问天。
一旁的小茶桌被搬到了沙发前面,架好了水晶球的本法王又点开了昨天的设计稿开始写写画画。
铁心还锁在地面的拘束架上,以带着满满情欲的母猪哼作为本法王工作时间的bgm。
这个时候,舱门被从门口打开,受虐狂阿姨扭着屁股爬了进来,牵引链拉着身后的问天,咬着口球。
“主人,牝牛昨夜已按照要求照顾好问天,并且没有被问天内射,请主人查验……”将九枚避孕套像九枚大钱一样一字排开后,土下座姿态的受虐狂阿姨开始汇报昨天晚上的情况。
“这么说来,昨天晚上东方阿姨用乳汁给问天小哥灌肠了?还不止一次?”在听完讲述后,本法王饶有兴趣的发问。
“……是……是的,牝牛判断现在不是开发问天菊穴的时机,不知主人……”口气诚惶诚恐,生怕惹恼了本法王,毕竟现在女儿就在边上接受放置调教,还被禁欲环限制着不能高潮。
“明智的判断,东方阿姨做的不错,应该给予奖励才是。”
面前的美妇明显松了一口气,见本法王心情不错后才小心翼翼的说出了自己的请求:“那……主人……牝牛的母狗女儿……”
“待时间到了,本法王会放这条母狗下来。想要什么其它的奖励吗?”
“牝牛请求主人让牝牛高潮一次,昨夜牝牛照顾问天的过程……没有满足……”抬起头来的东方阿姨,面庞上出现了带着背德的红晕。
“可以,今天晚上允许东方阿姨将本法王的肉棒吞进你的骚穴。”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但有一件事,需要东方阿姨白天做好,做不到的话今晚的赏赐就会打折扣,变成口侍奉的同时不允许东方阿姨品尝本法王的浓精。”
“请主人吩咐,牝牛一定竭尽全力。”
沿着本法王手指的方向,东方阿姨看见了摊在桌子上的各类药物,膏状物、液体、片剂都有,外用内服不一而足。
“今天东方阿姨将随意取用这些药物对问天进行榨精调教,不过不允许问天在锁外射出来,只允许锁内射精,直到时间满十二小时,或是问天本人求饶为止,这条不听话的母狗也会在那个时候被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