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天本人的反应非常平淡,他还不知道或者说没有深想今天会最后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会不会和昨天一样一副阿嘿颜的乞求。
最起码阿雪不在现场,不会看到自己丢人现眼就足够了。
东方阿姨则对此心知肚明,按昨天那种刺激法问天都已经射了好几次了,今天早上自己为了让问天戴锁的时候不那么痛苦又给这个小家伙口了一发出来,接下来可不好熬。
“牝牛遵命。”
“6小时以后再把口球解下来,那边的马眼棒什么的想用都可以,也可以开发一下乳头敏感度。东方阿姨现在努力让问天射的越多,一会儿心奴放下来之后就越轻松一些,毕竟……阿姨的母狗女儿正在享受的,是那种需要精液气息才能缓解的媚药哦~”
这下明白了,怪不得主人说不让问天内射自己也不担心女儿被烧坏脑袋,这是算准了今天安排的判断。
到时候让敌视问天的女儿一脸嫌弃的使用问天的稀薄液体缓解情欲,也是对女儿的调教和打磨吧。
“牝牛明白主人所想,结果一定让主人满意。”
“希望如此,开始吧。”
东方阿姨这才起身,隔着防毒面具的单向镜片看了一眼里面女儿的表情后就开始动手。女儿,等着妈妈,妈妈会尽快救你出来的。
三个小时后。
南宫问天被迫仰面躺在地上,双腿也被绑成了M字开腿的模样,完全无法遮蔽自己腿间的金属囚笼和臀肉间的男子菊穴。
东方阿姨可以说是手段尽出,隔锁口技这种都已经算是开胃菜级别,乳头上跳过山药汁直接上了增加敏感度的媚药,后庭也塞了一根细细的震动棒,只为不停刺激前列腺积累快感。
除此之外,脚心、腋下和腰间也涂抹了类似药物,只为让问天被动的放开意识。
但这可就苦了问天,锁内射精会让带来的快感大打折扣,加上东方阿姨大量用药后积蓄在身体内的雄性本能,现在下体已经硬顶在锁体上,和昨天一样得不到肆意勃起发泄的机会。
更何况,那个昨天给自己折磨到开口求饶的昔日战友,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媚叫嘶鸣,用声音给自己的雄性本能火上浇油。
而且……这锁……是不是……更小了!!
下体传来的已经是勒紧的感觉了,痛苦和快感交织后让自己的肉棒更加坚硬,可越是坚硬,来自锁体的压制越是强烈。
自己不受控制的射精已经超过十次,每次都被东方阿姨含在口内,当着自己的面吐进一只大号透明玻璃杯中。
每吐一次,便举起这只精液扎啤杯对着沙发上的混蛋银法王示意一次,后者则是头都不抬一下,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水晶球和纸笔之间。
以至于自己已经放弃去数后面又射了多少次。
自己的腰间也是越来越酸痛,下体在多次重复射精后也陷入了同样的酸痛感,但脑袋已经被各种药物冲击的几近疯狂。
已经不记得具体射了多少次了,每次都是肉棒硬顶着锁盖完成喷射,然后东方阿姨就会趁着自己刚刚疲软的档口,将一勺粉红色的透明粘腻液体沿着锁体的缝隙浇在肉棒上,伴随感受则是肉体和液体刚接触时的短时间冰冷和液体蒸发或被身体吸收后的滚烫,以及伴随出现的对交合和射精的极致渴望。
循环往复,几不停歇。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不想再这样了!
不想再这样射精了!
我不想变成只知道射精的废物!
我是南宫问天!
是神兵小将团队的一员!
不能堕落成被性欲裹挟只在锁内射精的奴隶啊……
……但是……停不下来啊……
……太胀了……太挤了……
……铁心的叫声……也太勾引人了……
……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