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向导愉快地把联盟新月“拐”进了自己的房间。
*
这边雁回熄灯准备就寝。
另一边疏导院的重监室却灯火通明,恍如白昼。
李一正准备拆开第三支营养液,被李舒摇头阻止:“不用了。”
“少爷……”李一脸上露出不赞同的神色。
“好了李一,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李舒岔开话题:“那位向导呢?”
“下班回家了。”李一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答得飞快。
“?”
白塔的向导也要计算工作时间吗?
李舒迷茫地眨眨眼:“他这就回白塔了吗?这么晚了……航口还有航线在放吗?”
两句话问完,李舒却发现自己那个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副官脸上再一次露出了仿佛便秘三天又吃了十斤“陈年旧shi”的糟糕神色。
“不,不是。”副官看上去极为糟心,连声音都变得有气无力:“那位,他不是白塔的向导。”
“嗯哦……嗯?”李舒慢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李一话里的意思。
那位向导给他做疏导时,在仅有的短暂的清醒时间,他曾切身体会过向导那浩渺如烟海的庞大精神力,以至于他先入为主的就认为这是一位s级向导。
“那他是?”李舒谨慎发问。
“是疏导院的向导,就是那位赫赫有名漂亮残……咳咳,”李一瞬间把话头掐住,眼底闪过一丝敬畏,重新换那了种说辞:“就是中城区里那位极为受追捧的雁主任,里蒙家的小哨兵天天追着跑的那个。”
李舒眉头一蹙。
“告诉父亲了吗?”他压低声音。
李一摇摇头,在李舒诧异的目光中把向导来之后发生的事情详细讲述了一遍。
听到那句“你的主子是李舒,而不是李长叶”时,李舒心底有些讶然,再次更新对向导的画像侧写。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李一:“那你自己怎么想?”
李一紧紧抿着唇瓣,不置一词。
好在李舒并未过多为难他,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此事我会去同父亲说的,你就不用再管了。”
李一松了口气,垂头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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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中城区的另一个方向、有名的高档别墅区内。
副院长躺在他精挑细选的柔软的两米席梦思大床上,正准备从俄狄普斯之祸思考到明天早上该吃什么,却突然被通讯器的特殊铃声打断。
“……长长的路你别怕~~”
这是他给和雁回有关的消息设置的专属铃声。
大晚上的,向导能有什么事?
副院长好奇地按断铃声,点开通讯器页面的具体弹窗,被突然冒出的电子朗读音吓了一跳:
“尊敬的李**先生,您好。您名下的xxx账户于今日二十三星时四分零六秒发生黑卡实时大额扣款,合计星币4354300。68元。如有疑问,请从通讯器网页端登录我行系统,查看具体扣款去向,或于明早八点后前往中城区分行当面了解情况。夜安,祝您有一个好梦。”
……见鬼的好梦,这让他能梦到什么好?
扣款短信里的一长串数字看的副院长心惊肉跳,他瞬间垂死病中惊坐起,一整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下来。
一、二、三……整整七位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