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厉害的是这位师妹。
温宁心暗想着,然后一把扑了上去,紧紧抓住林婵的手,“我还有救吗?神医?”
“可以。”林婵微微颔首,然后指尖浮现一根细长银针,还未等温宁心反应,便已快速朝她心口扎去。
温宁心只感觉,一股澎湃生机顺着银针,流入她的心脉。受损的心脉,在这股生机的滋养下,迅速修复。
心口暖洋洋的,仿佛浸泡在某种轻柔温暖的灵泉当中。那个折磨了她半年之久的“窟窿”,也好似被一点点填补。
暖乎乎的……
被填充的满足感——
温宁心不由舒适地眯起眼睛,只觉得此刻已圆满。
“好了。”林婵收回银针,“师姐再试试运转周天。”
温宁心依言催动灵力,运转周天,惊喜地发现心口那股盘桓许久的钝痛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痛了!”
她语气惊喜道:“竟然真的不痛了!”
“你真的和小鹿说的一样,医术冠绝,妙手无双!”温宁心一把攥紧林婵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谢谢,谢谢你,小鹿的义母!”
“????”林婵。
什么鬼!
小鹿的义母?
她难得罕见地脸上浮现一丝茫然,什么玩意?
“啊,我不能耽误后面人的时间。”温宁心情绪稍稍平复了些,语气懊恼说道,然后赶紧朝一旁让开,把就诊位让给下一个。
“……下一个。”林婵嘴角抽了抽。
一个活蹦乱跳的少年蹬蹬蹬跑上前来,对着林婵就是中气十足的一声大喊:“义母!”
“……”林婵。
很好,光是听这声音,就知道他健康得很。
“义母是我啊!我是池鹿。”池鹿对着林婵露出了一个灿烂如阳光的笑容,“我好想你啊,义母!”
林婵:“……”
原来是你小子!
小鹿的鹿,原来是面前这头鹿。
“我不是你义母。”林婵嘴角抽了抽,纠正道:“别叫我义母。”
“好的,干娘。”池鹿笑容灿烂,答得干脆利落。
“……”林婵。
她沉默了一瞬后,“……你还是叫义母吧。”
如果非要在义母和干娘之间选一个,那还是义母吧。
“干娘”这两个字,总让她觉得自己凭空老了二百岁不止。
“好的,义母!”池鹿笑容更加灿烂了,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林婵。
她看着笑得宛若快乐小狗一样的池鹿,不由嘴角抽了抽,你叫什么小鹿,干脆改名小狗吧!
林婵忍不住叹气,这是凭空多出了一个好大儿?
“我看你身上无伤,你来做什么?”林婵看着便宜好大儿说道。
池鹿总不能说,我怕义母您门前冷清,没病人上门,所以前来捧个人场?
“谁说我没伤?”池鹿一把撩起袖子,终于在左手小臂上看见一道浅浅的擦痕,“看,都流血了!好疼的,义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