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婵。
那真是好疼,再过一会它就该愈合了。
林婵心下不由叹气,“行吧。”
她手腕一翻,将一根细长银针扎在了池鹿的丹田上三寸,一股蕴藏澎湃生机的精纯灵力渡入他体内,补充他消耗的灵力。
“谢谢义母!”池鹿感受着重新盈满的丹田,朝着林婵软软一笑,眉眼弯起:“义母最好了!”
“下次,别再为这种事情浪费时间了。”林婵收回银针,说道。
池鹿为何大费周章来排队,她心里大致猜得到。
无非是怕她门庭冷落,无人上门。
林婵抬眸看了眼前方,那犹如长龙蜿蜒的队伍,也亏他愿意排。
“好的,义母。”池鹿干脆爽快答应。
他也不是生来爱排队。
下次再来排队,就应该是他真正受伤时。
“下一个。”林婵继续叫号。
一名身着湖蓝道袍、气质温润的青年走上前来,眉目含笑,朝林婵微微颔首:“有劳你了,小鹿的义母。”
“……”林婵。
她指尖的银针微微一顿。
……又来一个?
林婵觉得,她快要对义母这两个字过敏了!
“你们,什么关系?”林婵看着面前青年,语气里带着一丝审视。
好问题。
纪云舟沉吟了片刻,然后一本正经回答:“异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一家人?”
“????”
林婵看着他,同样一脸认真:“你刚才犹豫了吧?”
纪云舟脸上浮现爽朗的笑容,“被发现了,因为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小鹿他……他的情况有些特殊。”
“?”林婵。
纪云舟没有接话,“总之,现在你也是我们一大家子中的一个,小鹿的义母。”
“……我可以不加入吗?”林婵嘴角抽了抽。
这种家庭,一点都不想加入好吗!
纪云舟没有回答,只是对着她微笑。
林婵终于没忍住:“我看你们这一家都有病!”
脑子有病的那种病!
明明一个个壮得像头牛,偏要花老大功夫来排队。
林婵指尖青色灵光一闪,扎入纪云舟的腹部,灵力在他经脉里走了一周,补足耗损的灵力。
“多谢,义母。”纪云舟朝她弯起眉眼。
“……谁是你义母。”林婵面无表情。
刚不还是“小鹿的义母”吗!
纪云舟低笑一声,没接话,只温声道:“辛苦了。”
说罢,转身离开,朝着等候在一旁的池鹿和温宁心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