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亲自摸一摸,验一验……怎知奴家,是不是真的清白?”
指腹下的那颗守宫砂,平滑,没有一丝凸起,仿佛是天生就长在肉里的一抹红霞。
那是无法伪造的痕迹。
陆悬黎的手指像是生了根一样,贴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竟然怎么也舍不得挪开。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酸梅汤的香气混合着商芜身上的暖香,让陆悬黎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商芜看着她那双因为极力克制而隐隐发红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没有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商芜顺势握着陆悬黎的手,没有让她收回去,而是带着那只略显粗糙的手,顺着自己的小臂,慢慢地向上滑动。
划过手肘,滑过柔软的大臂,最后……停在了自己那精致的锁骨下方。
“殿下验清楚了吗?”
商芜微微仰着头,眼尾的红痣妖异得惊人,声音软得像是能掐出水来。
“若是还不信,奴家身上……还有别的地方,殿下也可以一并验了。”
“商芜!”
陆悬黎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猛地抽回了手。
她连连后退了两步,直到后背撞上了一旁的博古架才停下来。
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已经红得像是一颗熟透了的番茄,就连脖颈和耳根都红成了一片。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陆悬黎磕磕巴巴地骂了一句,声音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慌乱和羞窘。
她背过手去,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属于商芜肌肤的滑腻触感。
商芜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副快要冒烟的模样。
“奴家怎么不可理喻了?”商芜慢条斯理地将衣袖放下来,理了理领口,“奴家把最珍贵的东西拿给殿下看,殿下不领情也就罢了,怎么还骂人呢?”
“你、你不要脸!”陆悬黎词穷,只能翻来覆去地用这几句话来掩饰自己的无措。
“要脸能活命吗?”商芜轻笑一声,突然收起了那种妩媚的姿态,语气变得无比认真。
她看着陆悬黎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阿黎,我没骗你。这三年,我把自己护得好好的,就为了等一个值得的人。现在,那个人我等到了。”
陆悬黎的心,因为那句“阿黎”,再次颤抖了一下。
她不敢去细想商芜话里的深意,也不敢去回应那双仿佛要将她溺毙的眼眸。
“我……我去看看护卫换防!”
她扔下这句拙劣的借口,逃跑似的,连轻功都用上了,眨眼间就消失在了主院的门外。
商芜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终于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左臂上的衣袖,眼神渐渐变得温柔起来。
守宫砂是真的,这三年的清白是真的。
但刚才那番挑逗,也是真的。
她要的,不仅仅是陆悬黎的庇护。
她要的,是陆悬黎彻底为她沉沦,心甘情愿地成为她商芜一个人的,裙下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