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用来证明清白之身的守宫砂!
陆悬黎的瞳孔收缩,满脸震惊地看着商芜。
“这……这是……”
“很意外吗?”商芜放下手臂,任由袖子重新滑落遮住那抹鲜红。
她重新在桌边坐下,神色平静。
“奴家刚才说过了,奴家是掌握江州黑市的人。只要手里有那些老鸨和权贵的把柄,谁敢强迫我?”
商芜轻轻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冷酷。
“至于那些花重金买我初夜的恩客……西域有一种秘药,只需要在香炉里燃上一点,就能让人产生幻觉。他们以为自己在床上□□,其实不过是抱着个枕头做了一整夜的春秋大梦罢了。”
陆悬黎听得目瞪口呆。
她怎么也没想到,名满江州、被无数男人垂涎的第一花魁,竟然是用这种手段,在风月场里保住了自己长达三年的清白之身。
这人,简直胆大妄为!
“你就不怕被发现吗?”陆悬黎的声音有些干涩,“一旦那些人清醒过来察觉不对,你会有多危险?”
“危险?”商芜满不在乎地摇了摇头,“我连死都不怕,还怕危险吗?只要我商芜不想给的东西,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从我这里抢走。”
她的语气无比狂傲,那一瞬间,她身上那种身居风尘却心向云端的傲骨,展现得淋漓尽致。
陆悬黎看着她,久久说不出话来。
就在陆悬黎还在为这个消息感到震撼时,商芜却突然话锋一转。
“不过……”
商芜再次站起身,慢慢走到陆悬黎面前。
那双刚才还透着冷厉的狐狸眼,此刻却又像是一汪春水,波光潋滟地盯着陆悬黎。
“殿下刚才只看了一眼,怎么就能确定那是真的守宫砂,而不是奴家为了骗你,故意点上去的朱砂呢?”
陆悬黎一愣:“你连这个都要骗我?”
“那可说不准。”商芜轻笑着,身子微微前倾。
她再次挽起了左手的衣袖,将那截雪白的手臂,直接递到了陆悬黎的眼前。
近在咫尺。
“耳听为虚,眼见也不一定为实。”
商芜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致命的蛊惑。
她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陆悬黎放在膝盖上的手。
陆悬黎的手常年握剑,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子,温度比寻常女子要高出许多,而商芜的手却微凉、柔软。
当两人的手掌交握的瞬间,陆悬黎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细小的闪电击中,浑身一颤。
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回缩,但商芜却不容拒绝地拉着她的手,引着她的指尖,慢慢地、坚定地,覆在了自己左臂内侧的那颗红痣上。
指腹接触到肌肤的刹那。
陆悬黎甚至能感觉到商芜肌肤下那一跳一跳的脉搏。
“殿下……”
商芜的声音几乎是在用气音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