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我家小姐还急着回家呢。”
“我们武林中人最讲信誉,约好了时间就不好更改。”
……
众人极为不满,议论纷纷。
中年男子常年跑船,当然见过世面,他拱了拱手:“诸位贵客,在下多拉一趟就多赚一趟的钱,时间就是银钱,着急的心情不比贵客们少。但官家的事咱说了不算,只能等县太爷来了好好争取。”
这是实话。
大家伙儿安静了些许。
中年男子趁势多说几句,把客人们劝回了客舱里。
柳寻问柳问:“知道是哪个死了吗?”
柳问:“不知道。”
柳寻把睡前听到的动静过了遍脑子,“姓杨的书生一开始说话了,但戛然而止,这不大像他的性格,也许死的是他。”
柳问:“什么意思?”
柳寻把夜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又道:“但凶手不一定是姓鲍的。”
柳问:“确实。”
柳寻自语:“可死的怎么可能是他呢?难道真是我多虑了?”
柳问:“我觉得就是你多虑了,杨兄一看就不是坏人。”
“哪个坏人能让你看出来?”柳寻瞪他一眼,“事情刚发生你就下结论,急什么?每个人的脸上都戴着面具,一天两天都能装,除非你能掐会算,否则什么都看不出来……”
“我知道了。”柳问把水囊找出来递给柳寻,“姐你别生气,喝口水,润润嗓子。”
柳寻紧张的时候话会有点多,为了少听几句唠叨,他必须做点什么打断她。
柳寻接过水,在他额头上戳了戳,“我警告你,少耍滑头,再让我听到类似的话,一定家法伺候。”
“姐。”柳问无奈,“我不是耍滑头,是真记住了。”
柳寻放过他,把椅子挪到门旁边,随时准备打探外面的动向。
柳问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姐,你不是能梦到那些吗?”
柳寻:“今天没有,感觉时而灵时而不灵。”
柳问:“这么久了,还没找到规律吗?”
柳寻点头:“还是有一些的。”
柳问的眼睛亮了,追问:“怎么讲?”
柳寻:“第一,我要参与案件,有破案的欲望;第二,亡灵和我的关系比较密切。”
柳崇越夫妇属于后者。
柳问大概也想到了这一点,眼角一湿就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