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寻道:“我倒不怕我留不下,只怕考不上。”
“那倒也是。”李依依莞尔,“不然你试试?至少不后悔!”
柳寻也是这么想的。
她把手搭在柳问的肩膀上,“小问,我想试试,不行再说。”
“这……”柳问迟疑着,“姐,太危险了,万一被分到军营,我们怎么办?”
他眼里都是恐惧,肩膀微微颤抖着。
柳寻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笃定地说道:“你别忘了,姐姐进六扇门有优势,不会被分进军营的。”
所谓优势就是通灵。
柳问道:“姐,一旦不灵……”
顾虑周围有人,他把话说了一半。
柳寻道:“不灵我们就离开这里。”
柳问了解她,知道她下定决心的事很难更改,就像当初她执意要做捕快一样。
他道:“好吧。”
柳寻松了口气,“谢谢小问。”
柳问摆了摆手。
车夫心地善良,把车资全部退了回来。
姐弟俩返回车行,花二两银子雇了马车和车夫,疾速赶往京城。
……
进城时要验路引,耽搁了好一会儿,赶到顺天府时,礼房内外已经空无一人。
柳问道:“天意如此,姐,我们走吧。”
“不行。”柳寻不死心,走近书案,摸了摸茶杯,“门没上锁,茶杯里的水还有热气,人一定还在。”
柳问欲言又止。
一个书生打扮的矮胖中年人探身进来,“要下衙了,二位明日请早吧。”
柳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上前两步,急切地说道:“先生,我们是从大成县赶过来的,想报武科,今天是最后一天,通融一下吧,拜托!”
她躬身一礼。
“抱歉,我不是礼房的,老赵不在,我可没法子。”那人摊了摊手,目光落在柳寻的腰刀上,表情谨慎了几分,“再说了,这里是衙门重地,外人不能逗留,烦请二位跟我出来。”
这话没毛病。
柳寻不得不从礼房退出来。
衙门里的书吏和捕快开始三三两两地往外走了。
那人抬手比划了一下,“看看,人都走了。老赵可能忘记锁门了,你们赶紧走吧,记得明年早点来。”
柳寻在衙门两年,知道礼房的人大多行事谨慎,不锁门的可能性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