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游戏?”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低哑。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感到大腿内侧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洇湿了内裤裆部——尽管那片蕾丝布料此刻正揣在对面这个男人的裤兜里。
甜腻的奶香从她双腿之间升腾起来,混着咖啡厅里烘豆子的焦香,变成一种暧昧又淫靡的气味。
沈彻的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
“很简单。”他十指交叉,把手骨掰得“咔咔”作响,“跟我回家。今晚你听我的。明天早上,你自己决定走不走。走了,照片的事一笔勾销。不走——”
他歪了歪头,眼睛里映着壁灯的光,像两粒烧红的铁珠。
“那你就永远是我的。”
杨万红盯着他。
窗外巷子里的路灯忽然被风吹得晃了一下,光影在她脸上掠过。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那杯已经不再冒热气的牛奶,白色的液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奶皮,像某种凝滞的、混沌的深渊。
她的左手慢慢滑到桌子底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油亮肉丝包裹下的皮肤滚烫,丝袜表面已经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微微发潮。
指尖触到裙摆下缘时,她犹豫了一秒——然后她抬起头,露出一个和平时在讲台上一模一样的、开朗又得体的微笑。
“你家在哪儿?”
沈彻的笑容终于带上了几分真实的温度——或者说,带上了几分真实的、灼人的欲望。
他站起身,从裤兜里摸出那张皱巴巴的二十块钱拍在桌上,然后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座位上拉起来。
“走路五分钟。”
他拽着她穿过咖啡厅,推开后门,直接走进了那条满是爬山虎的暗巷。
巷子深处,路灯照不到的地方,黑暗像实质一样浓稠。
杨万红的高跟鞋踩在碎裂的水泥地上,发出不规则的声音。
她的手腕被他攥得发痛,包臀裙限制了她的步幅,她几乎是小跑着才跟上了他的步伐。
“等一下——”她喘着气,胸腔里的心脏擂鼓一样撞着肋骨。
沈彻猛地停住脚步,转身把她推到了巷子墙壁上。
背后是粗糙的红砖,爬山虎枯萎的藤蔓蹭着她的后背,衬衫布料被勾出几道细丝。
她和他之间只隔着他那只顶在她小腹上的、硬邦邦的手臂。
“杨老师,”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耳廓,滚烫的呼吸灌进她耳道里,“你下面那股味儿,这一路已经浓得我快发疯了。”
他另一只手从她裙摆下方探了进去,手掌覆上她肉丝包裹的大腿内侧。
丝袜表面湿滑黏腻,淫水已经洇透了裆部,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丝袜上拉出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他的手指隔着丝袜按在她阴唇的位置——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即使在丝袜和内裤的双重压迫下,依然丰腴饱满地鼓着,像熟透的蜜桃裂开了一道缝,缝隙里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渗着甜腻的汁液。
“操。”沈彻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手指用力往下一按。
隔着丝袜,杨万红感受到他指尖的力道精准地陷进了那道肉缝里,隔着两层布料碾过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背,脚尖在十六厘米高跟鞋里猛地绷直,从咬紧的牙关后面溢出一声湿漉漉的呜咽。
“别在这儿……”她的声音被情欲撕成了碎片,左手推在他胸口——推不动。
他的胸膛硬邦邦的,心跳透过薄薄的T恤传过来,和她自己的心跳一样快。
“为什么别在这儿?”沈彻的手指开始向下移动,隔着丝袜找到那个已经开始翕动的穴口位置,用指腹画着圈地揉,“你闻闻你自己,杨老师。你下面这张嘴比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
他的手指猛地往里一顶——隔着丝袜和内裤,指节硬生生挤进那道紧窄的穴口半寸深,布料被一起塞进去,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内壁的嫩肉,杨万红仰起头,后脑勺抵在砖墙上,眼睛失焦地望着巷子上方那一线暗紫色的天空,大张着嘴喘气,舌根泛起一股极度羞耻又极度甜美的酸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