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滑到胸罩的肩带处,往下一扯。
弹性布料被拉离肩头,失去支撑的右乳从罩杯里整个弹了出来,“啪”地一声打在她的衬衫前襟上,沉甸甸地荡了两下才停下来。
深粉色的乳晕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一种几近嫣红的色泽,顶端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沈彻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颗乳头。
他的舌头又热又糙,卷着那颗硬挺的小肉粒用力吸了一下。
杨万红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腰撞在鞋柜边缘,痛感和快感同时炸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尖锐的抽气。
“嗯——!”
她的手指插进他粗硬的短发里,想要推开,却只是徒劳地攥紧了。
他吸吮的力道极大,面颊凹陷进去,嘴唇紧紧裹着她的乳晕,舌头快速地拨弄着乳头顶端那些细小的乳腺管开口。
她感到有什么东西被从身体深处往外拽——一种陌生的、胀痛的、带着微弱电流感的酥麻从乳房深处升起来,一直通到子宫颈。
“以前生过孩子,奶子这么大,没奶可惜了。”沈彻松开嘴,那颗乳头已经被他吸得红肿发亮,上面全是他的唾液,亮晶晶地反着光。
他抬起眼睛看她,嘴角还挂着湿润的痕迹,“杨老师,我让你出奶,好不好?”
杨万红的脸上全是汗,盘发彻底散了,几缕湿透的发丝贴在绯红的脸颊上。
她咬着下唇,没有回答。
她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乳房被他吸过的地方又痛又麻,像被通了电,那种陌生的胀痛感让她害怕。
沈彻没等她回答。
他松开她,转身走进厨房,传来一阵翻找的声音。
杨万红靠在鞋柜上,衬衫敞着,两只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只还扣在胸罩里但罩杯被扯歪了,另一只自由地垂着,乳头又红又肿。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副样子——离过婚的、三十八岁的中学女教师,站在一个陌生小混混的出租屋里,露着奶子,丝袜湿透,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像滚水一样浇在她后背上。
但她没有把衬衫合上。
沈彻从厨房回来了,手里捏着两个东西——一个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某种粘稠的透明液体,瓶壁上贴着模糊的标签;另一个是一盒没拆封的软膏,药店里随处可见的那种。
他把软膏扔在沙发上,拧开玻璃瓶的盖子。
一股浓烈的、带着化学气味的甜腻香气弥漫开来。
“甘油加蜂蜜,”他说,把瓶子递到她面前,“自己涂在奶子上。”
杨万红看着那瓶粘稠的液体。
她知道甘油和蜂蜜涂在皮肤上是什么效果——高渗透性的保湿剂,会让皮肤变得极其敏感,所有触觉都被放大数倍。
他在逼她自己把乳房变成极度敏感的性器官。
“不……”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沈彻没有生气。他把瓶子放在旁边的柜子上,从兜里掏出手机,点亮屏幕。那张菜市场的照片又出现在她眼前。
“涂,还是不涂?”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她早饭吃没吃。
杨万红盯着手机屏幕上自己弯腰时露出的胸罩边沿和那道深沟,沉默了很长时间。
窗外有摩托车经过,引擎声从近到远,然后是楼下某户人家炒菜的油锅爆响,滋啦一声,混着辣椒呛人的油烟味从敞开的窗缝里飘进来。
她伸出手,拿起了那瓶甘油蜂蜜。
粘稠的液体从瓶口倾倒在她左乳上方的时候,凉意让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她用手掌把那些液体在乳房表面抹开——从锁骨下方一直抹到乳根,从外侧抹到乳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