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好意思温哲,你的可能得稍微等一会儿。”丁雅满眼抱歉地对温哲赔笑,温哲一劲儿地摇头,说反正都是大家吃,先上后上没什么区别。温哲一直等待着,直到所有的菜通通上桌,直到大家吃饱开始聊天,直到李知非要喝些酒助兴,甚至她喝多了开始胡言乱语,丁雅始终没有再说什么。难不成真的只是想认识一下。温哲打开手机匆匆扫过一眼,没有任何人找他,他按熄屏幕,继续听李知s荔枝,她已把自己如何艰难发芽破土而出演讲完毕,现在在讲她如何吸收养分长出绿叶。叮——丁雅手机一亮:【江月:温哲喝酒了么?】第一阶段报告丁雅不想理他。李知这么可爱的一面很少见,她还没看够呢。耐不住江月一直信息轰炸。丁雅无奈叹气,恋恋不舍挪出门去。“啊,园丁走了一个。”李知嘟囔着,一个蹦跶窜到温哲面前。“哎小子,我和你说个秘密。”温哲看她有趣的紧,忍着笑问她什么秘密。李知张口要说,温哲竖耳要听,门口窸窸窣窣传来争执声。“你把他俩聚在一起做什么?”“什么叫我把他俩聚在一起,我是请≈≈来吃饭的。”“那≈…≈你把他叫来做什么?”“¥…叫你回去叫了多少次,我不把他绑来你能≈…¥”“况且££失忆是「+,总得出现变量,一直这么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李知正要接着说八卦,温哲一时无法阻止,只得暂时抬手捂住她的嘴。门口那两人的声音很耳熟,一个他确定是丁雅,另一个……如果他没听错,很像江月的声音。温哲仔细辨析他们在说什么,眼神渐渐暗淡下来,虽然听得不是很明白,但也许,自己对江月那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并不是空穴来风。李知瞪大眼睛想说话,温哲轻声道:“他们在外面想办法给你浇水呢,你听一听。”李知闻言真的安静下来,温哲也正要将堵在她嘴上的手拿开,突然,门开了。江月和丁雅站在门口,诧异地看着眼前一幕。李知把温哲的手扒拉下去,生气道:“让你听八卦你不听,现在好了说不了了,你就好奇去吧你!”“什么八卦?”丁雅上前半蹲着,轻轻扯了扯李知的袖口:“你别生气,和我说说。”江月站在原地审视温哲,脸黑了又黑。江月,江月,真的是他……他们在说什么?失忆……是在说他吗?变量,又是什么意思。还有为什么要用“绑”这个字。温哲一头雾水还没缓过神,江月已经走上前来眯眼看他。“李知说了什么八卦啊?”没想到江月会这么问,他缓缓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实话说,江月现在眼神阴翳偏执,已经到了恐怖的地步,温哲从未见过那样的眼神。江月继续道:“为什么不听,堵她嘴做什么,你在听什么?”说罢他缓缓向前一步,温哲摸索着背后的东西后退一步,眼前这个美得像天神一般的人内里就是条危险的毒蛇。若是他们进门装得若无其事,或许温哲只会起疑找机会再探,但江月这个眼神,基本已经将温哲的猜想板上钉钉。“你,到底听到了什么?”江月把温哲逼的退无可退,不再上前,发出了最后的质问。李知平躺在沙发上已然睡熟,身上搭着丁雅的外套。“你害怕我听到什么?”温哲被逼到角落里,直直对上他的眼神,他不信光天化日之下江月能把他怎么样,索性豁出去诈他一把。“温哲。”江月微微仰起头,一字一顿道:“我不想伤害你,你老实说,你听到了什么。”温哲的心一下一下沉沉鼓动着,丁雅不知何时已走到门边,把门关上又反锁。他倒吸一口凉气,此刻他甚至觉得那个肇事司机都没那么简单。他都没见过那个王总,却收到了王总的钱。“我……我听到……”江月的表情放松下来,睫毛下垂将注意力集中在耳朵上。“我听到……”!!!眨眼间,温哲已然伸出手臂,固住江月的手腕,将他双手背后狠狠按在墙上,膝盖顶着他的大腿让他动弹不得。当初为保护云逸晨,那些架可不是白打的。“先不说我听到什么,江月,你来说说吧,你知道些什么?”江月试着挣扎两下,发现挣脱不开,索性放弃。“你知道我失忆这件事?”温哲想了想,继续道:“你认识丁雅,丁雅知道福利院,我从未与任何人提起过,只能说明她早就认识我,关系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