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拎起塑料袋给温哲。“你放床上吧。”“哎呀你伸手接一下!”温哲:“……”冯宙走过来,夺过冯宇手上的芝士玉米,给他放到下面桌子上。“阿宙!这个就得趁热吃!”“我知道。”冯宙抬眼望着门口:“刚刚宿管好像找你。”“找我?找我干什么?”冯宇开门出去,冯宙抬起头无奈道:“温哲?”温哲低头看他。“手。”温哲没什么反应,眨眨眼。“别装了我都看到了,我给你解开。”温哲弯腰把手递下去,冯宙使劲扯了一会儿才彻底解开。冯宇推门时,冯宙刚刚转身,温哲也刚把那件衣服拿在手里。“快下来吃啊!你一直抓着那件衣服干嘛?”温哲看着他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只能依着他下床品尝。嗯,很甜,阿月肯定爱吃。“哪家买的啊?”冯宇终于找到知己,连忙给温哲推过去一个聊天群:“你加进去!就这家!都排着队呢!这个群会通知什么时候出摊!”温哲进群,把这个群聊划到一个分类里。那个群聊分类名称叫“小甜点”,什么炒酸奶、绿豆糕、小甜饼、水果捞等等等等应有尽有,都是江月爱吃的小玩意儿。正操作着,江月推门而入,冷着脸把一份茶泡饭放在温哲桌子上,便转身要走。“哎!阿月!”温哲连忙提起那份芝士玉米递上去:“冯宇给你买的,很好吃你尝尝。”江月本打算拒绝,却见递上来的那只手,手腕有些泛红,他睫毛微微颤抖一瞬,终是没说什么把小吃接到手里。“谢谢你。”他抬眸看向冯宇。“嗐!这么点小事儿!只要你们……”江月已经关门离去。温哲回头提着饭追上去。这回他是从酒店床上醒来的。旁边躺着江月。那份饭完完整整地放在床头,还有那份芝士玉米,一口未动。他的头太痛了,若是往常,他倒下睡一觉便罢,但此刻江月躺在他身旁。是谁!是谁?!!害他便罢,还来害江月?!和上次的是同一个人么?!!脑浆几乎要迸裂出来,他实在晕得厉害,缓缓翻过身,抚上江月的脸颊。“阿月……醒醒……我们不能在这儿待着……阿月……”他忍着闭眼的冲动,扣着江月的肩膀轻轻摇晃。“阿月!醒醒!!”温哲实在叫不醒他,跌跌撞撞站起身,要拉起江月的胳膊背着他出去。胳膊没拉起来,他双目一黑,向前栽倒在江月身上。寻常周六再睁眼时,他仍保持着晕倒前那个姿势,脸埋在江月颈窝里,贴在他身上。这回比上次清醒一些,他撑起胳膊翻了个身,给江月留出一点呼吸的空间,然后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他身体不好,若是强行删去记忆,那样强度的头痛他承受不住,怕是要发烧。还好是温的。他喘息几口气,忍着头晕目眩坐起身,仔细抚摸着江月的脸颊,江月睡得很安稳,很平静。叫不醒,那便不叫了,好好睡着吧,忘了也好。他一手勾上他的膝弯,另一手抚在他腋窝下,向上使力,便将他抱起来。阿月平时吃的太少,竟一点也不沉。扫视四周,没落下什么重要的东西,硬生生把他抱到前台,要调监控。江月还在一旁晕着,温哲撑着脑袋一秒一秒查看。据前台说,他俩是一起来的,当时应该是有什么事情,两个人看起来很开心。监控场景与前台的描述完全对得上,他们俩确实是一起来的,并且高高兴兴地进了屋,此后再无人进入。温哲把监控的时间往前推,想看看是不是有人提前藏着,推着推着已然推到上一位住户的入住时刻,酒店说什么都不愿给他们继续看下去。温哲扭头看向江月,仍晕倒在那个小小的沙发上,孤零零一个,呼吸均匀。到底是谁?实验不是结束了?江月没理由继续了啊?就算是江月,他把自己弄晕干嘛?他直接走不是更恰当么?难道是江月的仇家?把自己弄晕因为自己是这项技术独一无二的实验品,把江月弄晕纯属报复?说得通。但江月人这么好,哪有什么仇家?大脑嗡地一声,一个名字浮现在脑中——江卓成。那个畜生。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但还是尽早下手为妙,省得他再祸害阿月。把江月背回宿舍时,冯宇惊讶半晌。倒是冯宙,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温哲啊,这江月咋啦?睡得这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