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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1页）

过了几分钟叶瑾之还是拿起手机，最终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凌霄兴奋又压低的声音：“喂？”叶瑾之听着这声音，整个人更紧张了：“凌神，我……那个，直播间，你”叶瑾之的声音越说越小：“刚才……我不是故意的。”凌霄低笑出声，温柔地说：“我知道。小叶子，你刚才说的，还算数吗？”叶瑾之瞬间清醒，脸颊又开始发烫，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凌霄耐心地等着，没有催促。过了好一会儿，叶瑾之才鼓起勇气，小声说：“算……算数。”凌霄的心猛地一跳，喜悦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声音都有些颤抖：“那……小叶子，现在，你是我对象了？”叶瑾之咬着唇，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喊我凌霄，别再喊什么凌神了，宝贝儿。”得到肯定答复的凌霄又开始嘚瑟起来，嘴上忍不住开始调戏叶瑾之。“谁……谁是你宝贝儿！”叶瑾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耳根却红得能滴出血来。他握着手机的手指紧张地蜷缩起来，指节微微泛白。电话那头的凌霄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磁性，让叶瑾之原本慌乱的心绪奇异地平复了些许。“好，不喊宝贝儿，”凌霄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那……臭宝儿？”“……”叶瑾之感觉自己的脸颊快要烧起来了，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传出来，细若蚊蚋：“……还是宝贝吧。”“真乖。”凌霄的语气里满是宠溺，“刚才在直播间，谢谢你，小叶子。”叶瑾之愣了一下，从枕头里抬起头，有些不解：“谢我什么？”他还以为凌霄会怪他冲动，坏了他的事情。“谢谢你站出来。”凌霄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谢谢你说你是我的对象。”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那些评论，我其实不在意，但是看到你那么维护我，我很高兴。”叶瑾之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暖暖的。他吸了吸鼻子，小声说：“我就是……看不惯他们那么说你。”那些恶毒的字眼，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让他无法坐视不理。“我知道。”凌霄轻声说，“所以，我更要谢谢你。你不知道，当我看到你连线的那一刻，我有多惊喜，多开心。我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叶瑾之想起自己当时的冲动，又有些不好意思：“我……我当时就是脑子一热，没想那么多。”“没关系，”凌霄的声音带着笑意，“你的脑子热得刚刚好。小叶子，你知道吗，我等这句话，等了很久了。”叶瑾之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从刚认识你开始就喜欢你，喜欢你说话的语气，喜欢你抢我buff的俏皮，喜欢着你的全部。”凌霄想把自己全盘托出，把自己从大一见到叶瑾之的照片开始就喜欢的心情都告诉他，却又怕把叶瑾之吓跑，只能一点一点通过小叶子这个马甲把喜欢传递过去。叶瑾之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原来那份特别，从那么早就开始了。“所以……你对我那么好，都是因为……”叶瑾之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期待。“都是因为一见钟情呀。”凌霄毫不犹豫地打断他，语气笃定。电话两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彼此清晰可闻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交织在一起。叶瑾之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泡在温水里，又酸又软，眼眶也微微发热。他一直以为是自己把凌霄钓成翘嘴，是自己在这段模糊的关系里越界，前面凌霄的告白一直以为是他的恶作剧。却没想到，对方早已在原地等了他那么久。“你这个……笨蛋。”叶瑾之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心中却没有恋爱成功的甜蜜，带着身份可能被揭穿的惶恐。“嗯，我是笨蛋。”凌霄低笑着应下，语气里满是纵容，“笨蛋等了你这么久，终于把你等来了。”叶瑾之咬着下唇，他把脸埋进枕头里，感受着那份从心底涌上来的羞愧，他骗了他，却又贪恋这份温柔。“好喜欢你。”耳边是凌霄低低的表白声。“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一次又一次的表白哄的叶瑾之睡了过去。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变得格外温柔，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青年泛红的脸颊和眼角闪烁的水光。电话那头，凌霄仿佛也感受到了他的心情，低低的笑声里，是藏不住的幸福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