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羿捉住他的右手,伸出舌尖,照着水渍一点点舔着,鼻子不时拱过指骨,两片唇瓣轻张轻合,撩起一片细密麻人的痒。……到处惹火。祝君则觉得一定是自己过得太压抑了,居然会被这种毫无技巧的挑弄惹出燥意。迟羿低眉垂眼,舔得认真,同时腰腿偷偷摸摸地往他膝上蹭。“迟羿。”看他确实憋得难受,祝君则没再躲开,只是警告性地唤了一声。迟羿没听见似的,舔完了他手上的蜂蜜水,又叼住他的食指,上下牙齿抵住迟羿支着头晃了晃,随即温顺地吐出了一点舌头。舌尖是粉色的,比嘴唇颜色稍淡,猫咪似的在人手心舔弄,却不及小猫灵敏,脑袋笨拙地拱着,弄得鼻子和脸颊都蹭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