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找到我了。”他冷冷丢下一句,巴掌带着火气,狠狠地烙在了迟羿的身后。“啊!”迟羿夹紧臀肌,痛呼猝不及防泄出牙关,又赶紧咬住,努力咽下。——店面临街,门窗都是玻璃,二楼的栏杆是镂空的金属,遮掩能力几乎没有。里面亮着灯,外面只要有人路过,听见动静好奇上前,便随时能看见门内景象,而他却看不见外面。未知的恐惧最是磨人,迟羿是真的怕,挣扎着扭过身小声告饶,“祝哥,不要……不要在这里……”祝君则面无表情地将他按了回去,一句话也不讲。“啊……!”又一声惨叫漏出去的时候,迟羿两只手交叠,用力捂住了嘴巴。顾聆就在楼下。他可不敢希冀于这家以实木和金属材质为主的店铺隔音条件有多好,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声狼狈。万一顾聆善心大发要上来劝停,那他就更不用活了。他宁可被祝君则打死。祝君则似乎知道他要面子的心理,他愈是不肯叫出声,落掌的力道便愈是大,成心要与他对着干,非逼出他的痛叫不可。迟羿已经很久没有在祝君则手下挨过惩罚意味如此浓厚的巴掌了。往常免不了的调侃和训话,一样都没有。长时间的静默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拍打声清晰地回荡在狭小的店铺中,更衬氛围的死寂。迟羿脸都顾不上红,全吓白了。忽而一只手插进他后腰卫衣和裤缘中间,冰凉的指节抵上温热的皮肤,他下意识夹紧了臀,腰往前一挺。塌腰的动作使屁股自然送出,臀面翘得更高了,他心里咯噔一声。紧接着,外裤连同内裤,一道被扒至了膝弯。刚经过扇打的地方冒着热气,软肉红成一片,骤然接触到冰凉的空气,缩得更厉害了,连同中间的紧闭幽口一张一翕,多胆怯似的。迟羿心里惨叫一声,自觉丢脸,把脑袋深深地埋进了臂弯,再也不想见人了。也不想解释。不管祝君则出手的缘由为何,他都活该挨这么一顿。能赎一点罪是一点吧,如果这样祝君则能开心哪怕一点的话……“我很生气。”祝君则仿佛能读到他内心所想,将手底下两团软肉扇得来回跳动。力度丝毫没有放水,不一会儿,白皙的表面就烙满了鲜红的指印,一处压着一处,重叠处泛着斑驳的血色。“不管发生了什么,不是你糟践自己的理由。”“唔……”疼痛难挨得紧,迟羿没忍住扭了扭腰,“我……”他想说“我没有”,但话在舌尖转了个弯,变成了一句软绵绵的“我错了”。祝君则现在应该爱听这些。“先别着急认错。”听到示弱,祝君则的心情分毫没有好转,更用力的一掌落下,警告似的,“为什么回来。”迟羿知道这是在问他为什么从比赛地回到了g市。临行前他曾对祝君则说,如果白天行程结束得早,也许能赶得及回来参加演唱会的,最多是推掉晚上没什么意义的聚餐而已。但是祝君则没让。理由是“不想你为了我强迫自己改变原有的生活步调”。很抽象的概念,他听不懂,但既然祝君则要求了,那就听话照做。可是后来祝君则一出事,他就什么都忘了,满脑子都是想快点回来见到他。迟羿抽了抽鼻子,揩掉挂在眼角的泪水,“你都在电话里那样说了,我担心你啊……”祝君则不为所动,“回来后干了什么。”“找你……”迟羿后知后觉自己的荒唐,声音越来越低。“去了哪。”“排练室,还有律让……啊!”祝君则大手罩住他半边通红的臀肉,狠狠抓了一把。“到底要我讲几次?一个人少去那种地方,万一……!”话音一卡,以巴掌代替了后话。沙发地方狭小,迟羿避无可避,两条腿还未扑腾就被祝君则用膝盖别住,唯一的发泄便成了嘴里的闷哼与哭喘。“呜……我是想找,阿扬哥,”他绷紧脚背,肩膀止不住地颤抖,“问他你会在哪里……他不在,我就出来了……”“你可以电话问。”祝君则准确找出他话里漏洞。“我打了,可是打不通,他关机了……”悄悄将事件发生的顺序掉了个个儿,迟羿打量着祝君则的神色,带着哭腔小心地说:“没有喝酒,也没有和别人说话,真的没有……“那为什么抽烟。”祝君则手掌从他臀上离开,移至后脑,抓着他的头往上抬。“是觉得自己故意不听话,能激我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