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啊,他的“好哥哥”,他父亲的“好儿子”。在贺成面前,也一样束手无策。他忽然轻轻笑了起来,将脸重新埋回贺成颈窝。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带着点撒娇般的抱怨。说:“贺叔叔,我冷。脚也冷。”贺成低下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叶凛尘瞳孔骤缩的动作——他竟真的就这么抱着叶栖羽,转过身。背对着叶凛尘,仿佛他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板。径直朝着,通往卧室的走廊走去。“别演了,你要的人,在地下室。”“顺便把门关上。”他的步伐依旧很稳,仿佛那场一触即发的对峙。从未发生。“站住!”叶凛尘厉声喝道。贺成脚步未停。“贺成!你会后悔的!”叶凛尘的声音里,终于带上无法掩饰的怒意。贺成在走廊入口处,终于停下了脚步。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脸。声音平静地传来:“叶先生,夜已深。”“叶少需要休息。不送。”说完,他不再停留。抱着叶栖羽,身影没入走廊的阴影中。很快,主卧传来轻微的关门声。客厅里,只剩下叶凛尘一个人。站在冰冷奢华的空旷之中。壁灯的光线将他挺直的背影,拉得老长。投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显得孤寂而阴郁。他缓缓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那双重新暴露出来的眼睛,锐利如刀。深处翻涌着复杂的算计,和冰冷的怒意。他看了一眼地下室的方向。良久,他重新戴上眼镜。整理了一下毫无褶皱的西装袖口。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转身,步伐沉稳地走向地下室。只是在拉开门,步入昏暗地下室的一刹那。他微微侧首,最后瞥了一眼楼梯上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贺成……叶栖羽……”“有意思。”门,在他身后重重合拢。而主卧内。厚重的实木门刚刚关上,贺成甚至没来得及开灯。也没来得及,将叶栖羽放下。怀中的少年,就猛地抬起头!在浓稠的黑暗里,精准地寻到他的嘴唇。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重重地,吻了上去!叔叔你盖章了吗?叶栖羽吻上去的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嘴唇传来的。属于贺成的干燥,微凉。带着淡淡烟草的触感。他吻得毫无章法。只是凭着本能,用尽全身力气压上去。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像绝望的幼兽在标记领地。他甚至打着颤,牙齿猛地磕在贺成的唇上。贺成不为所动。垂眸,冷冷地看着,向上盯着他反应的叶栖羽。在叶栖羽莽撞的嘴唇,压上来那一刻。他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连抱着叶栖羽的手臂,都维持着原来的弧度。没有丝毫收紧或放松。只有腰腹,在那一刹那,几不可察地起伏了半秒。叶栖羽眼睛睁得更大了!他迟迟等不到贺成的回应。心在急速下坠的恐慌中,变得更加不管不顾。他伸出舌尖,笨拙地想要撬开贺成的齿关。动作里满是孤注一掷的绝望,和……讨要。讨要一个确认,讨要一个回应。讨要贺成刚才在哥哥面前,给予他“拒绝”的实质证明。就在叶栖羽几乎全情投入,缓缓颤抖着睫毛时。贺成抱着叶栖羽,猛地向前几步。将少年重重地,压在了刚刚合拢的。冰凉坚硬的门板上+!“唔——你!”叶栖羽的后背撞上门板,发出一声闷哼。随即,所有的声音都被堵了回去。贺成低下头,反客为主。深深地吻住了他。那不是叶栖羽那种绝望的,寻求确认的触碰。而是带着明确,侵略性和惩罚意味的吮咬。贺成的唇舌滚烫,强势地撬开他的齿列。长驱直入,不容半分退缩。他吻得很凶,带着地下室尚未散尽的戾气。也带着被叶栖羽,刚才在客厅里。那番大胆表演,和此刻突然袭击所挑起的。深不见底的情绪。这个吻里没有安抚,更不是情动。它是彻彻底底的标记,是宣告,是更粗暴的占有。叶栖羽被这突如其来,狂风暴雨般的回吻。弄懵了。缺氧的感觉,瞬间攫住了他!肺部的空气,被急速掠夺。他想挣扎,想后退。但身后是冰冷的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