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艰难危险得多。拳击“游戏”的惊吓,让叶栖羽安分了两天。但心底的焦灼,并未散去。物质攻势,或许更直接?他想起贺成,似乎对摩托车情有独钟。每次回家时,贺成身上都带着浓烈的机油味。机会,在贺成又一次出门时到来。确认贺成离开后,叶栖羽跑到厨房。故作为难地,向李阿姨打听:“李阿姨,你觉得贺叔叔他……”“有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啊?”李阿姨正在摘菜。闻言,低头想了想:“贺先生啊,对他那摩托车挺上心的。”“不过喜欢归喜欢,倒没听他说要换新的。”“他那辆车,我看保养得挺好呀。”叶栖羽心里有了底。机车,昂贵的机车,这肯定能表达诚意!他回到房间,拿起手机。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叶凛尘的电话。电话接通,叶凛尘慵懒矜贵的声音传来。叶栖羽捏着嗓子,带着点骄纵又亲昵的语气。轻轻开口:“喂?亲爱的哥哥,是我呀,栖羽。”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似乎被这声“亲爱的哥哥”,给噎住了。叶凛尘狐疑的,拿远了手机:“叶栖羽?吃错药了?”“哎呀,哥哥你怎么这么说人家嘛。”叶栖羽继续用那种甜腻的语调,心里却一阵恶寒。他强忍着,继续说道。“我就是想哥哥了呀。”“你看,你都好久没来看我了。”叶凛尘在那边嗤笑:“孤单了?”“有贺大保镖陪着,你会孤单?”“少来这套,有事说事。”“哥哥~~”叶栖羽拖长了调子。“我就是……最近想感谢一下,贺成叔叔对我的照顾。”“我知道哥哥你最厉害了,人脉广,眼光又好……”“所以,想请哥哥帮个小忙嘛。”“帮忙?”叶凛尘声音里,带着警惕。“帮什么忙?帮你给贺成选谢礼?”“叶栖羽,你这唱的是哪一出啊?”“哥哥,你就别笑话我了。”叶栖羽放软声音,带上恰到好处的恳求。“我知道我以前不懂事,老惹你生气。”“但现在我明白了,咱们才是一家人,血浓于水呀。”“这点小忙,哥哥你不会不帮我吧?”“传出去,人家该说叶家,丝毫没有兄友弟恭。”他一番话,连消带打,又是打亲情牌,又是戴高帽。还隐隐用“叶家名声”,来道德绑架。电话那头,叶凛尘沉默半晌。“……你想送什么?”叶凛尘终于问道,语气听不出喜怒。“一辆机车!”叶栖羽立刻说。“要最好的,最酷的!”“贺成叔叔喜欢这个!”“我相信哥哥的眼光,你选的肯定没错!”“要快哦,最好这星期就能到!”“谢谢哥哥,哥哥最好啦!”他不给叶凛尘,拒绝的机会。迅速挂了电话。放下手机,叶栖羽靠在墙上,长长舒了口气。感觉自己像打了一场仗,后背都有些汗湿。对付叶凛尘,果然不能硬碰硬。要顺毛捋,要把他架起来。这招似乎……有点用?叶栖羽不知道叶凛尘,会送来一辆什么样的机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在等待的焦灼,和之前两次“讨好”失败的挫败感中。那个最大胆,也最羞耻的念头。再次浮现。他的身体。这是他现在,唯一能确定,贺成会“接受”的东西。虽然每次的接触,都伴随着规则,审视。和难以言喻的复杂感受。但贺成确实要了他,不止一次。这或许是他手中,最后一张。也最直接的一张牌!天色渐暗,贺成还没有回来。叶栖羽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他洗了很久。用着贺成常用的,那款沐浴露。让清冽的橘子味,掩盖自己身上原本的甜腻。他看着镜中,氤氲水汽里模糊的人影。皮肤被热气蒸腾出粉色,眼神里混杂着跃跃欲试的迷茫。他最终没有穿回自己的睡衣,而是从贺成的衣柜里。拿了一件干净的黑色衬衫。布料上,还残留着极淡的,属于贺成的冷冽气息。衬衫很大,几乎将他整个罩住,下摆垂到大腿。他扣了最下面两颗扣子,上面敞开着。镜子里的人,穿着男人的衬衫。湿发凌乱,眼神闪烁。带着刻意营造,却又无比生涩的诱惑。他走到客厅,只开了沙发旁那盏落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