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少年的身影。他看了一眼,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离学校,汇入车流。第三天傍晚,烧终于退了。叶栖羽醒过来时,天已经暗了。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暮色。他动了动,浑身酸软,像被车碾过。旁边有呼吸声。他转过头。看见贺成靠在床头,闭着眼睛。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下巴上冒出一层胡茬。叶栖羽看了很久。很轻地挪过去,把脸埋进贺成颈窝。贺成没醒,只是手臂很自然地环上来。在他背上拍了拍。动作是睡梦中的惯性。叶栖羽闭上眼睛,嘴角弯了弯。夜色浓稠。贺成呼吸平稳绵长,仿佛真的陷入了沉睡。叶栖羽的心跳,在寂静中擂鼓。他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从脚底窜上。却压不住血液里,奔涌的灼热。指尖因为兴奋,微微发颤。他捏着那片小小的白色药片,在黑暗中凝视贺成的侧脸。轮廓深邃,喉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一座沉默的山,即将被他私藏。他不再犹豫,将药片含进口中。微苦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俯身,屏住呼吸,吻上贺成的唇。触感温热干燥。他试探地伸出舌尖,舔舐那紧闭的唇缝。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又像最狡猾的窃贼。贺成没有反应。他心一横,用牙齿轻轻磕碰。舌尖更用力地抵入。终于,那唇线松开了细微的缝隙。叶栖羽立刻将药片,渡了过去。连同自己滚烫的唾液。他感到贺成的喉结,在自己唇下。缓慢地滚动了一下。咽下去了。这个认知,像电流击穿脊椎!带来一阵灭顶的狂喜。他几乎要颤抖起来。成了。他的神明,他的牢笼。他的……专属物。最后一丝顾忌,随着那喉结的滚动,而消散。叶栖羽的吻,从试探,变得贪婪。用力吮吸着贺成的下唇。舌尖扫过齿列,勾缠着那似乎并无反应的舌。手也开始不安分。从贺成的脸颊滑下,抚过脖颈。感受皮肤下,动脉平稳的搏动。下一秒。他颤抖而急切地,探入贺成居家服的领口。掌心贴上那片温热的胸膛。触感坚实,肌理分明。他的指尖,顺着肌理的纹路滑动。带着痴迷的赞叹。“叔叔……”他喘息着,离开贺成的唇。转而亲吻他的下巴,脖颈。在那滚动的喉结上流连,声音含糊。裹着蜜糖与毒汁。“你终于……是我的了。”他的手向下,抚过紧实的腹肌。意图明确地,朝着睡裤的边缘探去。指尖,已经触碰到棉质的边缘。和其下隐约的轮廓。“以后……你就待在这里。”“哪里也不许去。”他咬着贺成的耳垂,呵着热气。话语既像情话,又像咒语。“只有我能看见你,只有我能碰你。”“我要你每天……都这样躺在这里。”“等我回来……”“喂你,照顾你,爱你……”他沉浸在巨大的,即将实现的占有狂想中。眼眸在黑暗里,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扭曲的火焰。嘴唇沿着贺成的颈侧,一路向下亲吻。手也即将,突破最后的阻碍——就在他的指尖,勾住裤腰边缘的刹那。那只一直安静垂在身侧的手,突然如铁钳般抬起。精准地,攥住了他作乱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叶栖羽浑身一僵!狂喜凝固在脸上。他愕然抬眼。撞进一双深不见底,清醒得可怕的眸子里。贺成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正静静地看着他。那里面没有睡意,没有情动。只有一片冰冷的,洞悉一切的深潭。“你……!”叶栖羽喉头干涩,只挤出一个字。贺成猛地侧过头,下颌线绷紧——“咳。”一声压抑的轻咳。那片被唾液濡湿,并未完全化开的白色药片。被他精准地吐了出来。落在叶栖羽,敞开的睡衣前襟上。留下一点深色的,屈辱的湿痕。冰凉,黏腻。叶栖羽低头,看着胸口那点污渍。又猛地抬头,看贺成。瞳孔紧缩,脸上血色褪尽。贺成已经一把,挥开他徒劳抓来的手。动作利落地翻身坐起,站在了床边。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下来。带着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