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成低头,吻住他的唇。将那声呼唤,吞进肚子里。他只能抱紧他。像抱紧唯一的浮木。手指,抠进贺成后背的皮肤。留下深深浅浅的抓痕。动做,却更锺了。像在惩罚,又像在奖励。叶栖羽终于受不了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混着汗水,沾湿了鬓角。“停……”他小声哭求,声音破碎。“叔叔……停……”贺成坏心眼的,笑了笑。“刚才谁说不要停的?”他在叶栖羽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某种压抑的笑意。叶栖羽说不出话,只能摇头。眼泪滚得更凶。叶栖羽瘫软在他怀里,像一滩融化了的糖。只有褪,还虚虚地环着贺成。无力地垂着。贺成抱着他,转身,将他放在沙发上。叶栖羽陷进柔软的沙发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睁着眼,看着上方的贺成。贺成也在看他,眼神深得像海。里面翻涌的情绪,叶栖羽依旧看不懂。但他不在乎了。他太累。太……满足了。贺成俯身,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将他抱起来,往浴室走。浴室里,水汽氤氲。贺成将叶栖羽放在洗手台上,转身去放热水。叶栖羽坐在冰凉的台面上,背靠着镜子。镜子里映出他的身影——衣衫凌乱,脖颈胸口满是红痕。眼睛红肿,嘴唇被吻得有些破皮。像个被狠狠疼爱过的小兽。贺成放好水,试了试温度。“能自己洗吗?”他问,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叶栖羽摇头,伸手。“抱。”贺成看着他,叹了口气。走上前,将叶栖羽从洗手台上抱下来。开始帮他脱衣服。丝质衬衫的扣子,已经崩开了大半。贺成的手指,一颗颗解开剩余的扣子。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叶栖羽垂着眼,任由他动作。只是当衬衫,被完全脱下时。他轻轻颤了一下。贺成抚过他凶前的红痕。“疼吗?”他问,声音很低。叶栖羽摇头,又点头。“疼……”他说,声音带着哭腔。“但喜欢……”贺成停在那片红痕上。很轻地,摩挲了一下。“下次轻点。”叶栖羽抬眼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哼哼……没有下次了……”他说,声音很小。贺成的手一顿。“嗯?”“没有下次了……”叶栖羽重复,声音大了些。“我疼……!”贺成看着他,很轻地笑了。“刚才谁说的不要停?”叶栖羽脸一红,别开眼。“我……”“我忘了……”贺成没再说话,只是继续帮他脱裤子。黑色长裤的束带,早已松开。贺成的手指勾住裤腰,轻轻一拉。裤子便滑落到脚踝。叶栖羽赤脚站在地砖上。瓷砖的冰凉,让他轻轻颤了一下。贺成直起身,看向他。皮肤白皙,泛着细腻的光泽。身上满是红痕,像雪地里绽开的梅花。贺成的目光,很平静地从他身上扫过。抬手,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叶栖羽站在水流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贺成站在他身后,双手按在他肩上。“转过去。”他说。叶栖羽乖乖转身,背对着贺成。贺成的手,落在他背上。掌心温热,带着薄茧,在他背上很轻地揉按。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到臀。叶栖羽闷哼一声,腿有些发软。“疼……”他小声说。贺成的手一顿。“这里也疼?”叶栖羽点头,声音闷闷的。“嗯……”“都疼……”贺成的手,继续揉按。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叶栖羽闭上眼。那感觉很奇妙——疼痛里,又带着某种舒缓。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确认这具身体,属于他。确认那些痕迹,是他留下的。确认这个人,是他的。叶栖羽觉得,自己又要化了。在温热的水流里,在贺成的掌心里。一点点,化成一滩水。被贺成捧在手心,揉圆搓扁。不知过了多久,贺成关掉了水。拿过一旁的浴巾,将叶栖羽整个裹住。将他打横抱起来。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贺成将叶栖羽放在床上,用浴巾擦干他身上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