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完,看着这段话,在最后加了一句:“我抱了他。这次,他没有说‘别走’。因为他知道,我不会走。”沈太太的位置晚宴之后,温时晏发现沈砚清变了一点。变化很小,小到如果不是每天都在观察,根本不会注意到。但温时晏每天都在观察——他发现沈砚清开始在偏厅喝橘子汽水了。不是每天,是一周两次。他打开瓶盖的时候,气泡声在安静的偏厅里炸开,温时晏的筷子会顿一下——就像以前沈砚清的筷子会顿一下一样。两个人,两瓶汽水,气泡声此起彼伏,像一种无声的对话。温时晏把这个变化记在心里,和那些面条、那些领带、那些握手的触感放在一起。他想,沈砚清不是不记得小时候的喜好,是不敢记得。因为记得就会想要,想要就会失望,失望就会疼。但他现在敢了。不是因为不怕疼了,是因为有人在他身边,疼的时候可以握住那只手。这天下午,温时晏正在偏厅看书,手机响了。是赵芸。他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大伯母”三个字,手指在接听键上悬了两秒,然后划了一下。“喂。”“时晏啊。”赵芸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那种她特有的、虚伪的甜腻,“你堂哥那个项目的事,沈砚清到底怎么说的?这都多久了,连个回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