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对待根明显了。“看我干嘛?”叶竹青丝毫不在意凌澌投来的目光。“我的呢?”“你不是不好这一口嘛。”“我好哪一口你知道?”“啧。”叶竹青撇了一眼挖蛋糕给他吃的鹿梦,确信自家兄弟禽兽不如,化食欲为愤慨,饿死鬼投胎一样把自己珍藏的蛋糕两三口塞进自己的嘴里“没了。”“……小气。”虽然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不过现在看来凌澌宁愿断手断脚也不愿意裸奔“话又说回来‘二手五金店’是怎么回事?”二手五金店的营业范围广泛,更像是一个大型许愿池。“不知道,我查过那家店铺的位置从建城开始一直都在那里。”叶竹青满口塞着蛋糕往外喷标点符号,险些没噎死自己。他锤着自己的胸膛,艰难的咽了下去,凌澌饶有趣味的看着他,伤敌八百自损一千这种缺德事也就只有叶竹青喜欢。“而且我跟你说,我还调了这家五金店附近的监控,发现里面根本没有固定店员,进去的人只进不出,邪了门了。”叶竹青做人不怎么样,办事还是靠谱的。“你的解码器呢?”凌澌问道。从二手五金店换来的解码器已经放在薛齐那里修了很长时间。叶竹青被问得云里雾里“什么解码器?你搞错了吧。”高级研究员无需植入记忆芯片,毕竟他们的脑子比起行动队员的要值钱得多,比起简单粗暴的芯片,研究员阻隔记忆的方式则是高精度的额叶切片手术分离工作中的记忆。叶竹青的袖口中钻出来一个巴掌大小拖着长尾巴的黑色狐狸,这只狐狸狗里狗气的叼着他的袖子直甩头。“哪儿来的?”凌澌觉得小狐狸有些眼熟,尾巴边缘的黑雾像是蓬松的毛发,不过和猫猫头比起来就没那么亮眼了。叶竹青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们看得见它?”“嗯哼。”鹿梦用食指摸了摸他的脑袋,小东西十分受用的蹭了蹭。“我去,我还以为是封闭的太久出现的幻觉。”狐狸黑雾没有实体,也难怪叶竹青觉得自己疯了。这只狐狸讨厌得很,一直叼着他远离试验台,一次两次还好,长此以往不做研究,叶竹青就得喝西北风去。以前观测站的工作人员据说长期不与人交往就会造成失语症等一些列毛病,常见的还有产生所谓的“想象中的朋友”。叶竹青以为自己是后者,一直选择无视狐狸。凌澌瞥见实验室里的玉兰花投影“这是什么?”“哦,为了模拟自然环境……也是防止把人逼疯的一种手段。”叶竹青很是淡然。长期生活在地下,很难完全模拟适合人类生存的自然环境,只能通过调节走廊灯光的亮度实现昼夜更替,最重要的是地下建筑没有窗户,仅靠中央空调换气,为了给实验员感受到自然的气息,还得弄一些牛头不对马嘴的绿植。“你怎么选这个?”凌澌知道绿植灯箱的背景可以调配。他的这枝淡紫色的玉兰,在灯光里抖擞未开的花苞,长了新叶的树梢点缀死气沉沉的枝干,轻微的晃动,模拟出被微风吹拂的样子。可是淡黄的背景如果在配上几个毛笔大字,宛如岁月静好和花开富贵一批生产的背景墙,这样一想还不如几朵潦草的小白花。“它挑的。”叶竹青气不打一处来,自己的审美再怎么说也没老气到这种程度。鹿梦瞥了一眼谄媚的狐狸脑袋,这两的审美一个卧龙一个凤雏。“你这两天还是让它跟着你吧,总觉得有什么事发生。”鹿梦把小狐狸递给叶竹青。这只狐狸是他异能的一部分,仿佛已经有了自主意识一样,依依不舍的看着叶竹青像是还有未完成的任务。狐狸从鹿梦手心里一纵踩在叶竹青肩膀上,叶竹青脖子上立刻多出了一条黑色围脖“这几天城里不太平,最近经常爆出异种袭击人类的新闻,不过很快就被限流了,应该是江夏的手笔。”凌澌点点头,毕竟地下洞窟他们也见识过。叶竹青的项目还没有结束,走廊的灯光还亮堂堂的,他这会儿整个人蔫蔫的提不起精神,脖子上的狐狸尾巴轻轻地拍打着他,似乎是在安慰。鹿梦的临时通行证,开启的权限少,和电梯卡公交卡差不多。走廊上方方正正的空间让人联想到手术室,房间干净整洁,没有任何异常,每个房间里有一名白大褂,每个人分配的工作不同,实验仪器也不同,就连内行人也根本看不出来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只不过有一个房间与众不同,这个房间离电梯口很近,里面亮着灯却没有相应的研究员,模拟窗户的灯箱透进了眼光,窗帘在中央空调的作用下轻轻拂动,号才能过户的下方是一张单人床,枕头边上放着一个药盒,房间里的荧幕还在闪动黑白雪花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