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说:“我会好生查清楚,也不心里先设什么立场,定然寻出真相,水落石出。”
林微姝已喝完酸梅汤,将瓷盏放回去。
阴凉处,微风习习,虽还有余热,一碗解暑饮子下去,林微姝已消了暑热。可说了这些话,林微姝心里却是凉飕飕,并不是很舒服。
虽不舒服,有些东西,她毕竟还是要坚持的。
沈侑亦是十分不乐意,这并不是他想听的话,他口里道:“小姝,你怎可如此待我。若你传出这般传闻,无论旁人怎样笃定,我亦是毫无怀疑相信你,绝不会疑你半分。”
不过他面上倒无恼恨,倒有三分的委屈。
好似受伤样子。
闹得林微姝是一时语塞,依两人行事作风这不是一回事,沈侑却极擅长诡辩。
她未纠缠,没和沈侑再争论什么,回了家。
回家之后,林微姝心尖儿还是郁郁不平。
她想,沈侑又搬了回来。
沈侑总是这样,要走便走,要回来便回来,一切都是由着他做主。
他喜欢是,总是千好万好的。
可是,那又怎样?
林微姝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她不能和沈侑在一道。她不喜欢一段感情事事都由着别人做主。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都由那个人做主。
沈侑,他面上虽会露出几分委屈之情,实则却是志在必得。
必是觉得能使自己回心转意。
次日林微姝得了消息,还是安排去见了汪氏。
夏日里暑热将褪,妇人人在牢狱之中,也受了一些优待,被安排专门牢房,身上也还整洁干净。
见着林微姝,汪氏倒也还好。
她唤道:“林女尉。”
然后汪氏叹了口气:“当初若非你,我怕是还不知晓珏儿死得这般冤枉。”
林微姝想问汪氏案子情由,也带了些点心吃食,按说是不能带外食的,不过案子已判了,狱卒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汪氏也收下来,她一双妙目望着林微姝:“林女尉,可有事?”
这妇人也是个聪明人。
林微姝问:“当初汪娘子在公堂发难,是你自己心思?或者是,有人寻过你?”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