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的加水,等到面粉都成絮状了,分批加入汤里,等汤滚了,疙瘩汤也做得了。大冬天来上一碗,吃完整个人都暖了,而且做起来还简单,以前在甘肃,苏维桢没少做这个。祁聿吃了两碗,没说话,但筷子一直没停。 苏维桢吃完就靠在门框上看天。雪已经下了一整个白天,入夜后不但没停,反而越下越密。没有风,雪是直着落下来的,一层一层地往上摞。院子里早晨扫过的地方又积了半尺厚,枣树的枝丫被压弯了,冰凌比昨晚长了一截。天是暗红色的,低得像是要压到屋顶上。 “怎么了?”陆归鸿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 苏维桢没回头,眉头拧着,盯了半晌才开口:“这雪悬。下得太密,太湿,再这么下一夜,房顶吃不住。” 陆归鸿抬头看了看天。他见过大雪,在云山的时候年年冬天都下,但云山的雪是干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