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遂怀反手握住她的手腕,骤然发力将人带入怀中,垂眸凝视着眼前人,目光如灼灼星火般在她眉眼间流连,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易颜阁主说笑了。天下最美的皮囊都在你手中变幻……”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下颌线,“再美的美人还能美得过你不成?”扈石娘顺势贴近,鼻尖几乎抵上他的,灼热气息烫得萧遂怀耳根通红:“哟,我们小遂怀何时这般会说话了?”萧遂怀顿时心跳如擂,慌忙松手后退,连脖颈都泛起薄红。扈石娘目的得逞,笑得花枝乱颤,“小遂怀啊小遂怀,你怎么这么可爱。还以为你有多坐怀不乱呢,结果还是这么不经逗。”“扈!石!娘!”萧遂怀咬牙切齿,额角青筋直跳。“好啦好啦”,她假意安抚,“有长进,确实有长进。”见他神色稍霁,又促狭地补了句:“虽然不多。”萧遂怀的脸色彻底黑如锅底,沉声道:“不闹了,办正事去。”两个时辰后——“小遂怀,你说的正事就是在这街上瞎逛啊?”扈石娘走得脚踝发酸。萧遂怀正专注地摆弄着一支鎏金珠钗,闻言头也不抬:“不是瞎逛,这不是在找阵眼呢嘛。”他将珠钗举到扈石娘面前让她感应,“你不是说过阵眼必是天灵地宝?大隐隐于市,若这阵眼是鲛珠,藏在珠宝行里岂不正合适?”见扈石娘毫无反应,他又随手放回原处,指尖在琳琅满目的首饰间流连。“大隐隐于市是这么个隐法?”扈石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伸手往街上一指,“你怎不去看看这满大街戴珠钗的姑娘?”“也有道理。”扈石娘一时语塞,她甩了甩袖子,索性在店里的藤椅上坐下:“你自己找吧。如归城大大小小的珠宝行都逛遍了,日头都要落山了,我是走不动了。”“公子可是要为娘子挑选珠钗?”掌柜见萧遂怀将每支珠钗都拿起来端详,殷勤地凑上前来。萧遂怀信口胡诌:“正是,想寻颗上好的东珠给娘子镶冠,可这些”掌柜眼睛一亮,连忙从锦盒底层取出几枚珍藏的东珠:“公子请看这些可还入眼?”萧遂怀忙将正在喝茶的扈石娘拽到柜台前:“娘子,可有中意的?”扈石娘茶盏还没沾唇,瞥了一眼便冷声道:“没有。”掌柜见二人气氛微妙,以为是小夫妻闹别扭,陪着笑脸道:“娘子莫恼,我们思梵铺的珠宝在如归城若称旧日盛宴扈石娘轻抚凤冠上细腻的金丝纹路:“若取了这颗东珠,这顶凤冠岂不是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