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着她的腰,用刑讯逼问一般的力道施诸她身,看着她像只受惊又逃脱不得的蝴蝶在他手中颤动,不止没有轻下力道,反而更重了些,牢牢捧着她的腰,承受这力道。
“吐谷浑……九王子,慕容……将军。”
不知是没有思考的时间,还是她根本没有打算瞒他,她颤抖着声音,断断续续地说着。
桓安皱了下眉,双手自她腰上挪开,复倾压过来,顺势抓了她紧攥着被褥不放的双手,交叠在一起按压在她脑顶,贯下来的力道愈重。
“见他做什么?”
忽如一层急浪浇下,徽宜纤弱的身躯不能敌这力道,被推了出去,又在顷刻间回到男人掌控,周而复始。
徽宜的声音本能地自喉咙里泻出,娇软氤氲。
那涌过来的浪便一层急似一层,将她忍在喉咙里的声音都赶了出来。
桓安下意识伸手轻轻盖住她唇,想将那声音压下去,却又本能地用力,想赶出更多。
“慕容恪,比我好么?”
他忽而目光阴沉,复直起身来双手托住她腰肢,像用力抓着一只纤巧的蝴蝶,眼睁睁看着她在他股掌之间挥动着翅膀,带动着那柔软的身子都震颤不已。
“没有……没有……”
蝴蝶般柔软的身子像是受惊之下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来,便是他已经歇了力量,那身子还似受惊不已,细密如水精的汗珠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轻轻抖动。
桓安放手,再度倾压下来,轻轻抿了抿她鼻尖的汗,问道:“什么没有?”
徽宜眼神迷迷,已经累不可支,困顿地眼皮打架,脑子也混沌一片。
桓安皱皱眉,大掌又去握她的腰,徽宜连忙伸手环住他脖颈,止了他重新直起身的动作,迷迷糊糊道:“他没有你好,我见他是想打听一些事。”
桓安没有说话,就着她抱着他的姿势,虽仍有轻重缓急,到底没有再像方才激烈,给了她缓和的时间。
她能说出慕容恪,告诉他见慕容恪的目的,便已够了,至于她见慕容恪打听何事,他也不是非要问得一清二楚。
“还有旁人么?”
桓安仍然不肯放她。他要的答案还没有逼问出来。
徽宜闭着眼睛,困顿道:“没有了。”
又说:“今日就到这里吧,我累了。”
桓安目光又倏地一沉,“你好好想想,果真没有旁人了?”
“没有了。”徽宜懒懒地呢喃了句。
桓安大约猜出她为何撒谎,因为她对陆恒心中有鬼。
她可以坦坦荡荡供出慕容恪,说明她对慕容恪问心无愧,不怕说出来。
但对陆恒,她一定是心存挂念,才不敢说出实情。
“沈徽宜,陆恒比我好么?”
他抬手抿去她鼻尖的汗,再度直起身,双手托在她腰上,并没因这只蝴蝶乏累困顿就心慈手软,反倒有些阴恻恻的心狠手辣,摧残搅扰着,不叫蝴蝶安睡。
他始终没有得到如问起慕容恪那般清晰的答案,只有本能的颤动和已经有些嘶哑地沾了汗湿的声音。
“陆恒比我好么?”
他倾身压过来,亲吻着她面庞上、脖颈上的汗水,固执地问。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