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她跟着他一起受委屈了,她若不是因为嫁给他而得罪了她的姑母,不会被父亲如此针对。
桓安望着她,忽而将她拦腰抱起,让她整个人都坐在他双腿之上,微微低首压了过来。
“你……你额上的金创药还没干。”徽宜托着他脸,不叫他靠近自己。
桓安愣了下,抬手拿过桌案上的巾帕将药擦了干净,再次低首压过去。
“唔……”
徽宜双手捧着他的脸,本是为了推开,但眼下推不开,就变了味道,像是她捧着他的脸留连缱绻,难舍难分。
桓安的亲吻自她的唇往下移去。
不知是吃药的缘故,还是桓安比从前精进不少,徽宜总是很容易就被他勾起了兴致,可她到底羞耻心重,不能总是这般放纵自己,更何况桓安刚刚挨了打,到底有些伤痛罢……
“你不是说,后半晌要去衙署?”徽宜提醒道。
桓安微微停顿了一下,“嗯”了声,又继续亲吻着她,“该歇晌了,歇过晌就去。”
说着,就抱她起身往内寝去。
“你腿不疼么?”徽宜的声音已控制不住地泛出些旖旎。
“腿疼无妨,腰不疼。”桓安一本正经地解释给她听。
徽宜本就面红耳赤的神色又添了一层红晕,没忍住轻轻捶打了他肩膀一下,嗔说:“你……你怎么说这些混话!”
桓安微微一愣,“混话?”
但看她虽是嗔语,面色娇羞,目光柔软,没有半点生气责怪模样。
桓安一抬手,解了拢着红帐的金钩,如落下的帐子一般,覆身压了下去。
“徽宜……”他拢了她的头发拨在一侧,露出一大半白皙的后脖颈,鼻子伏贴过去,闻着她独一无二的香味,忽然说:“我何其有幸。”
徽宜不明所以,“什么有幸?”
“娶你为妻,我何其有幸。”他自背后忽然收紧双臂,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徽宜怔了一息,桓安不擅长说调情的混话,也不擅长说哄人的情话,他说的这些话,大概都是他心中所想。
他若是早些说这句话,她不知该有多欢喜,而今听着,总似有些缺憾。
“若我真的生不出孩子……”徽宜缓缓开口。
她察觉桓安顿了下,一息的停滞之后,他的唇落在她耳边,“因是我种下的,恶果自然该我承受。”
“可是……”徽宜有些顾虑。
今日王曼罗的话倒提醒了她,桓安是定国公世子,若膝下无子,为了这爵位能世袭罔替,他大概得过继一个孩子。
论亲缘,桓宸的儿子最合适,但桓安一定不能忍。
“不要想那些。”桓安忽然加重了力道,湍流击石一般,将她的思绪搅得纷乱,“你想治病,我们就好好治,若累了厌了,不想治了,那就不治了。”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我其实是个日三选手,日不了六,但有时候三千字写不完剧情点,就想着攒攒一起发,我尽量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