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安又愣住,白日不能闻她的味道么?
他很快就明白她想到了哪里,默了默,顺着她的话说道:“那晚上来。”
他还将她圈在怀里不肯放,又旷了这许久,徽宜以为他果真动了心思现在就要,为免他纠缠,连忙点头应了。
桓安却仍旧没有放她,按她坐在腿上,鼻子便凑在了她脖颈上。
两人离的很近,徽宜怕碰住他伤口,便规规矩矩地坐着,任由他把下巴搁在自己肩上。他每呼吸一次,高挺的鼻尖就会蹭在她脖颈上,伴着温热的鼻息,弄得她有些痒。
她这几个月药没有停,经不起撩拨。
“你说,桓宸买凶杀你,可有切实证据?”
徽宜想说些别的转移注意力,刚说完就有些后悔了,她不该问的。
不想,桓安却干脆地回答她,“有。”
徽宜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起别的事来,“上午你怎么会在那里?”
话音才落,徽宜便察觉他的鼻尖停顿在她脖颈上,连呼吸都滞住片刻。
他从她的肩上移开,看着她的面庞,才回答这个问题,“我看见陆恒进去了,就……不自觉跟进去了。”
“便听见他和掌事说,约了你来见。”
桓安很想知道陆恒见徽宜做什么,所以就等在旁边的厢房里。
他听得出,徽宜没有心思和陆恒多说话,是后来察觉陆恒有事相瞒才多说了几句。
他听到她声嘶力竭地控诉他们谋杀,她不仅没有包庇慕容恪,连陆恒也没有手下留情。
他果真被陆恒和慕容恪联手算计了,她一定会替他讨个公道。
念及此,桓安的唇角便压不住了。
他还听说,徽宜听到他遇难的消息时,伤心地路都走不成了。他也亲眼瞧见,她再次看见他时,眼泪不停地掉。
她一定是舍不得他了,一定是疼惜他了。
桓安心中确定,却故意问徽宜道:“你上午见到我,为何哭?”
徽宜不语。
“是伤心?”桓安想引导她承认。
徽宜仍旧沉默。
“因为我死了,你伤心。”桓安循循善诱,“我知道,你……”
终究是在意我的。
几个字尚未说出口,便听徽宜淡淡道:“世间女子死了丈夫,自然都要有些伤心,便是做戏,也得掉上几滴眼泪。”
桓安眉心一蹙,抿直了唇瓣,望她半晌,肃然道:“你胡说,你才不是做戏。”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