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首都这么冷的时节戴前进帽啊。
还是头上没有多少头发的年纪。
也不能太要风度不要温度了吧?
华意南打开大挎包,翻出一个适合老年人的内加绒外防风线帽给老丈人扣上。后脑勺位置往下拽拽,掖进围巾里。
脑门也遮住了,后脑勺也遮住了,就是耳朵差点。
他又掏出一个耳罩,给老丈人戴上。
刚刚还严肃又有风度的老人,被华意南一调整,就和火车站来来往往的旅客没什么区别了。
瘦小老头一个。
脑袋确实更暖和了,冯知行十分顺从的接受了冒昧女婿的冒昧行为,把被华意南拽上来遮住他半张脸的围巾,又整理着掖回了下巴。
「行了,咱们走吧。」
站在广场上,风一刮,怪冷的。
「行。那我扶着你。」
「。。。不用,我自己能走。」
「这才下过雪,地滑着呢。」
「。。。。」
「那你扶着行李箱走吧。」
华意南在公共电话亭给女婿拨去了电话,就带着老丈人打车往玉君母女所在的医院去了。
曾时韫是想去火车站接人的,老丈人没让,让他好好照顾玉君就行,自己打车过来。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曾时韫就到医院门口等着,人来人往车流如梭。大概十分钟一辆出租车停下,先下来了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的老人。
那是一个侧脸,被帽子围巾遮住不是很清楚。
他仔细的看了看,不是很确定。
直到前排又下来一个身形比较高大的中年人,穿着完全符合刚刚电话里老丈人说的服装。
曾时韫连忙上前:「外公,爸!」
打开车后备箱,把两个旅行箱搬了下来,连华意南的大挎包都被他接了去。
嗯,华意南也能像他老丈人冯知行一样,打着空手跟在女婿身后了。
「玉君怎么样了?」
「医生说玉君的状态挺好的,再观察两天就能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