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的医院人特多,玉君的病房是个双人间。旁边的产妇还没生出来,被娘家妈妈扶着在病房里、走廊中溜达来溜达去。
玉君躺在病床上,眼睛没有看她左手边婴儿床里的小女婴,只盯着病房门。
望眼欲穿。
华意南越靠近病房越耐不下心和女婿说话,脚步更快,很急切。
等他一踏进病房,父女俩就对上了视线。
玉君穿着蓝白病号服披着个棉衣微微侧躺在病床上,一头长发用发圈固定披在肩头,脸色唇色都很白。
和华意南印象里那个精神勃发、充满活力的女儿,相差甚远。
他在心中骂曾时韫真不是个物儿,玉君这样还说状态好。
玉君看着她爸就绷不住了,连忙抬起手,喊了一声:「爸!」
话音未落眼眶就全红了。
华意南上一次见女儿哭,还是玉君读小学的时候,立刻心痛、心酸百味浮上心头。赶忙上前,百忙之中不忘给了女婿曾时韫一个眼刀。
华意南来到玉君病床边,两只手紧紧握住女儿的手,仔细的打量着女儿问道:「你怎么样了?是不是难受?爸来了啊,有什么和爸说。」
学校放了寒假,提前半个月就收拾行李来首都照顾待产儿媳妇的曾母,看着儿媳妇未语泪先流的模样。
感觉自己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起身招呼亲家和亲家外公。
华意南此刻心里只有闺女受苦受难了,哪里有闲心招呼亲家母。
胡乱的点点头,眼睛又放在了玉君身上。
还是冯知行主动和曾母聊了起来。
「这些天真是辛苦你了,我们离得远,她们两个小的也没什么经验,真碰上事手足无措照应不过来。
还得要经年、妥帖的人看顾着才行。」
冯知行作为长辈,这样认可的话,让曾母放松不少,没那么尴尬了。
「都是一家人,我能搭一把手肯定不能装聋作哑,心换心的事儿。我怎么伺候我闺女就怎么照顾玉君。」
老天爷啊,她真没给儿媳妇受委屈。
她仔仔细细、勤勤恳恳、战战兢兢照顾这么多天,这塌天的大锅背不起的。
「嗯,我知道。光看小曾的品行,能养出这样的孩子,当父母的可见一斑。玉君爸爸就是太激动了,这当上外公了,一时高兴的没反应过来。
你照顾玉君,他心里是很感激你的。」冯知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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