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救——!”她拼命挣出手来,指甲去抓赵二狗的手臂。
嘴刚从他指缝里漏出一声,赵二狗就加了把劲,把她整个人按在河边的草地上。
她半跪在泥里,奶子贴在地上,被草茎扎得又痛又痒。
她张着嘴,想再喊,可胸腔里的气被压着,出不来了。
“别喊。”又一个声音响起来。
极轻,极熟悉。
像从她脑子里直接出来的。
是燕星宇的传音。
她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
挣扎的手慢慢松了劲。
是主人。
主人在看她。
主人的意思,是要她别喊。
她的眼眶里一下涌出泪来,不知道是怕还是别的。
她没有再挣。
手指死死抠进泥里,指甲缝里塞满了青草和沙土。
赵二狗见她不动了,愣了一下。
他本来以为她会死命挣扎,说不定还得把她嘴塞上。
可这女人突然就软了,他低头看她的脸,白生生的,腮边还有泪。
眼睛半闭着,睫毛全湿了。
他“嘿嘿”笑了一声,心里那点怕也没了。
原来是个外强中干的。
看起来仙气飘飘,一被按住就不敢动了。
“这就对了。”赵二狗松了捂她嘴的手,她没叫。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下巴滑下去,摸到她的脖子。
她的皮肤又滑又凉,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他的手指抖了一下。
他从来没碰过这样的女人。
镇上窑子里的姐儿也没这么嫩。
他的呼吸粗起来,从她后颈开始,一路摸到她的肩膀。
他一只手掰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去掀她的衣摆。
澹台月侧躺在草地上,头发全散了,沾着泥和草屑。
她的衣裳被撩到腰上,下面只一条薄薄的青布裤,裤裆已经被河水和汗浸得透湿,贴着那两片肥圆的屁股。
赵二狗看见那两团肉,嘴张着,半天合不上。
那屁股比他想的还大,又圆又翘,像两瓣熟透的瓜。
他的手按上去,那肉又弹又软,从指缝里往外溢。
他抓了一把,澹台月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嗯”。
“真他妈软。”赵二狗喘着气。
他三下五除二,把她的裤子褪到腿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