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那两瓣肥臀全露出来了。
他看见屁股中间那道沟又深又窄,下面一片白,白得反光,没一根毛。
那两片大阴唇从后面也能看见一点,又肥又厚,水亮亮的。
他从来不知道女人的穴能长成这样。
“还流着水。”赵二狗骂了一句。
他把她的腿掰开。
澹台月“嗯”地叫出来,身子像条离水的鱼,在草地上扭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赵二狗的手指,又糙又热,像根干树枝在她腿心乱戳。
月指甲刮着她的穴口。
她仰起头,眼泪从眼角淌下去。
那手指碰到她的阴蒂,身子像被电了一样,猛地抖起来。
她恨自己,身子在主人的注视下,被一个地痞用手指戳了两下,居然就来了反应。
小穴里山的水像开了闸,一股接一股往外涌。
那水声“咕叽”,连赵二狗都听见了。
“操,这么湿。你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弄了?王老栓那根小东西不够用吧?”赵二狗的鸡巴已经快把裤子顶穿了。
他解开裤带,那根鸡巴弹出来,又弯又长,颜色黑中带紫,龟头像颗油亮的蛇头。
他的鸡巴根上,也有一圈黄褐色的垢,比王老栓的薄,可一样脏。
他握住鸡巴,在澹台月的穴口磨了两下。
她的穴已经湿透了,那两片大阴唇自己翻开,像在等他进去。
澹台月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和她穴里往外冒的水混在一起。
她怕。
怕那根弯东西进去。
可她的穴像不听使唤,一个劲儿地收缩。
她两条腿被赵二狗用膝盖压着,分得极开。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在一下一下地嘬着赵二狗的龟头,像在吸。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个荡妇。
被一个流氓按在河边,还流了这么多水。
赵二狗沉下腰,往前一挺。那根弯鸡巴“哧”地一声插进去,一直顶到她的穴心。
“齁哦哦哦——!”
澹台月叫出来,脸埋在草地上。
她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像被从下面刺穿了。
赵二狗的鸡巴前端弯着,像根弯曲的棍子,刮着她穴壁上一块她自己都没碰到过的地方。
她的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像要把那根弯鸡巴裹碎。
赵二狗“嘶”地一声,觉出了这女人下面的厉害。
又紧又热,还会吸。
他操过镇上的娼妓,没一个会这样缩的。
他那根弯鸡巴像被一群小手攥住了,前后都脱不开。
“操,王老栓天天干你,你这穴怎么还夹这么紧?”赵二狗骂着,掰着她的腿根,开始抽送。
他瘦高个,伏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