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一下一下地往里面凿,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澹台月被顶得身子直往上蹿,两条腿在他腰间乱蹬,脚趾都蜷起来了。
她的嘴张着,从喉咙里挤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哦哦……啊……不……不要……太深……”。
穴却把他的鸡巴吞得越来越深。
她的屁股不知什么时候自己抬起来了,迎合着赵二狗的每一下。
她的手指在地上乱抓,草汁和泥浆全嵌进指甲缝里。
她的奶子在草地上磨来磨去,奶水隔着衣服流出来,把前襟湿了一大片。
“嘴上说不要,这屁股还一个劲往上送。”赵二狗一把扯开她的衣领。那对奶子弹出来,白花花的,上
面还滴着奶水。
他看得眼睛都直了。
生完孩子的奶子,又沉又大,奶头大得不像话,黑紫色,乳晕比铜钱还大。
他伸手一捏,奶水就飙出来,射了他一手。
他“哇”了一声,低头叼住,猛嘬。
奶水又急又甜,一口接一口往他嘴里灌。
澹台月“齁哦哦”地叫,奶水被吸得直喷,小穴里的水也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
上下两个地方同时被这流氓吃着、操着,她的脑子像被搅成了浆糊。
她拿手推赵二狗的头,可手使不上劲,虚虚地搭在他后脑上,倒像在按着他吃奶。
“哦……不要吸了……奶水……啊……下面……下面别那么深……会顶坏的……”她边哭边叫,可身子更软了。
赵二狗吸够了奶,抬起头,一张嘴周围全是白的。
他像是发了癫,下面干得更快更狠。
他的小腹撞在澹台月的大腿根上,“啪啪啪”地响,盖过了河水流淌的声音。
澹台月被操得不断往前滑,半个身子都快滑进河里。
赵二狗就跟着她往前顶,两个人缠在河边的泥水里,像两条交配的野狗。
“骚娘们,王老栓是不是也这么操你?他那么矮,鸡巴够不够得着?”赵二狗一边操,一边说。
他的声音又喘又哑,满口的黄牙在日头下反着光。
澹台月羞得把脸埋进草里。
不敢接话,可身子比她的嘴诚实。
穴肉在赵二狗提到王老栓时猛地一缩,把赵二狗夹得“嗷”了一声。
赵二狗像发现了什么,更来劲了:“听见自己男人的名字,下面还咬我。他妈的,王老栓知道自己媳妇被男人月在河边上按着操,不得气死?”
澹台月的心像被这些话扎穿了。
可越扎,她的水越多。
她想起主人。
此刻主人一定就在附近。
或许就在那棵柳树后面,或许就在河对岸的草丛里。
主人看着,她被一个山下三滥的混混压在河边,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挨操。
主人不会来救她。
主人要她这样。
是她自己同意的。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像着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