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跨在他身上,两个奶子垂着,随着她上下的动作晃。
他伸手托住那两团乳肉,拇指按着乳尖打圈。
她的水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淌,把竹席洇湿了一大片。
“主人……你喜不喜欢小母狗的身子……”她一边动一边问,说得极自然。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词就从嘴里跑出来了,像潜意识的什么开关被碰到了。
“喜欢。”他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她“齁哦”地叫出来,身子一软,趴在他胸口。
她的身体比从前更敏感。
有时候他只是用指尖从她后颈沿着脊梁滑下去,她就会抖起来,腿根处渗出亮晶晶的水。
他摸到她腿间时,那里总是湿的。
她自己也觉得奇怪,说:“好像每个地方都很想做……”
她开始学着主动伺候他。
早上醒来,她先含住他的鸡巴。
趴在被子下,舌尖从根部舔到龟头,再整根含进去,喉咙打开,吞到最深处。
一边吞一边用手套弄根部,抬头用眼睛看他,像在等夸。
他按着她的后脑,往她喉咙深处顶了几下。
她“呜呜”地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吞下去。”他说。
她“咕咚”一声,喉结上下滑了滑,咽干净了。然后她舔了舔嘴唇,又凑上去,把马眼上最后那滴也吸掉。
“好吃吗?”他问。
“嗯。”她点头,想了想又补充,“有点咸,喜欢。”
她也会主动把屁股翘起来。
有时他在屋里看书,她光着身子从灶房出来,趴在桌边,把屁股撅得高高的。
那两团白肉在日光里泛着柔光,腿间水光潋滟。
她回头看他,不说话,只摇了摇屁股。
他放下书,走过去,从后面插进去。
她“啊”地叫出来,像等了很久一样,穴肉立刻绞上来。
他操她的时候,她的手抓着桌沿,奶子在桌面上压成两团白饼。
她一边挨操一边说:“主人……小母狗好舒服……”
“小母狗竟敢勾引主人。”他拍拍她的臀肉。那两团肉颤了颤,穴口也跟山着缩了一下。
“那主人多惩罚几下……”她说。
他就多拍了几下。每一巴掌下去,她就叫一声,穴里喷一股水。到最后桌面上全是她流的水,亮晶晶的一滩。
他们的生活变得极简单。
早上做一次,中午有时做,夜里做两三次。
她越来越馋他的鸡巴,夜里即使睡着了,只要他翻身碰到她的腿,她就会迷迷糊糊地把腿张开,嘴里含含糊糊地喊“主人”。
他有时半夜把她弄醒,插进去时她还没完全醒,闭着眼,两条腿却自动缠上他的腰,发出那种又软又哑的“嗯嗯”声。
她偶尔看着远处的山发呆,像在努力想什么,想不起来就摇摇头,回头找他。她找到他的时候,总会笑,然后走过来,把手放进他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