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宇。”她叫他。
有时叫“主人”。
两个称呼混着用,像她身体里同时住着两个人,一个是带大他的师尊,一个是被他驯熟的母狗。
可她自己不觉得割裂,叫出来都自然得像呼吸。
日子一天天过去。
竹林里的竹子又高了一截,窗下的青苔从墙根爬到半墙。
她怀孕了。
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可她的兴致丝毫没减。
她挺着肚子趴在他身上,用手扶着肚皮,慢慢地上下动。
她说:“孩子看着我们呢。”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着笑,眼睛里一片清澈。
燕星宇摸着她圆滚滚的肚子,往上一顶。
她“齁”地叫出来,穴里涌出一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
她趴在他肩头喘气,声音又软又黏:“主人……孩子也在抖……”
“他知道爹在操娘。”燕星宇亲她的耳垂。
她“嗯”了一声,又笑,说:“那让他多看看。”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带着未出世那种女孩子般的纯净。
燕星宇有时候会想起那些玉简里的画面,想起她被王老栓按在炕上,被赵二狗堵在灶台边,被刘老根牵着爬,被山贼锯断手脚。
那些事和她现在的样子重叠不到一起去。
她的身体是新生的,那些记忆也从她脑子里抹去了。
只剩下对他的依恋,还有那种被调教进骨子里的、看见他就想张开腿的本能。
他觉得这样挺好。
这天清晨,燕星宇是被一阵温热的包裹感弄醒的。
他睁开眼,晨光刚透过竹窗洒进来。
澹台月趴在被子下,正含着他的鸡巴。
她嘴里含得极满,舌头却灵活得不像话。
舌尖像一条小蛇,绕着他的龟头打转,从马眼到冠状沟,每一道沟壑都被她舔得干干净净。
她时不时把舌尖探进马眼里,轻轻地挑、轻轻地吸,像在品尝什么极细小的蜜。
那动作又轻又准,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他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被那几下挑逗弄得头皮发麻,腰都绷了起来。
感觉到他的反应,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轻笑,像只偷到腥的猫。
她吸得更用力了,脸都凹下去,喉咙深处像有一张小嘴在嘬他的龟头。
他按住她的后脑,忍不住往上顶了一下。
她“唔”地哼了一声,把整根都吞进去,喉咙打开,让他的龟头顶进她喉管最深处,像以前那样。
可他没来得及动几下,就被她那几下精准的舌尖挑逗弄得失了控。
一股热流从脊椎窜上来,他低哼一声,射了。
精液一股股涌进她喉咙里,她“咕咚咕咚”咽下去,一滴没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