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之后应该会查一下的吧。
柏想刚想说话,余光瞥见了一个站在门口的男人,他拉着门把手,嘴唇嗫嚅了几下,隔着玻璃看着他。
这么巧。
柏想有些意外。
“小章?进来吧。”何医生说完,笑着和柏想道别,“那我们下周再见。”
柏想说:“好的。”
他牵着贰佰伍,转身和门口的男人错身而过,几秒后,身后传来追随的脚步声,而后是何医生略带严肃地呼喊:“小章。”
柏想没有给予多余的眼神,径直回到了车上。
何医生口中的小章是他的上一位心理医生。
柏想不知道他和何医生是朋友、师生,还是和自己一样来看病……
不管哪一种可能性,都很麻烦。
柏想给黎拓发消息说明了一下情况。
“换个医生吧,我来跟何医生说。”黎拓打来电话,“章萧没纠缠你吧?”
“不至于。”柏想这才知道上一任心理医生的名字,“主要是怕以后再撞上。”
挂断电话,柏想回首揉了揉贰佰伍:“下次来不了了……对不起啊。”
贰佰伍不知道听懂没有,耳朵耷拉了下来。
它这几天的情绪一直不太高。
自由活动的时候,它会趴在客厅的沙发上,透过落地玻璃窗远远地望着院子侧门,像是在等着谁。
不知道郁森会不会觉得欣慰,虽然人白伺候了,但狗还念着他。
柏想这辈子可能很难绕过和郁森有关的事了,毕竟郁森把猫和狗都留给了他。
为什么房子不行呢。
回到小区,柏想没急着回家。
他把狗牵下来:“我们去公园玩会儿。”
听到关键词,贰佰伍耳朵抖了抖,欢快地蹦跶了几下。
真可爱。
“和你哥一样。”柏想笑着走上小路,“去看看你哥的喵喵大军。”
小区的流浪猫根据地在他家和郁森家中间的一片林子里,柏想没撸它们,只是从兜里摸出一盒罐头,准备倒进猫碗里。
走近了他才发现,碗里还剩着一些鸡肉鸭肉干。
物业每天也会来喂猫,不过据柏想观察,物业只会喂猫粮,这种零食一般都源于业主的投喂。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柏想还是不可避免地想起郁森。
去小区后面的公园有三个门,柏想选择了最左边的那一个。
散步中途,他数次都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可回头又谁都没发现。
贰佰伍也没什么反应,和邻居家的狗你追我赶,刚冒绿芽的草坪上汪声一片。
邻居是个退休的大学教授,和柏想关系还不错,逢年过节还会送一些东西上门:“你今年是不是出门了?我包了水饺,想给你送几个,敲了门没人开。”
柏想抱歉地笑笑:“今年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