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余光一直注意着他,见状立刻和孙浚耳语了句什么。
季兴去了洗手间,郁森正想趁机搞点事情,就被跟过来的孙浚叫住:“郁老师——”
郁森回头。
孙浚硬着头皮说:“想老师想请您过去……叙叙旧。”
郁森说:“等会儿就去。”
“您要上厕所?”孙浚说,“我在外边等您?”
“……”怎么这么没眼色!
郁森和孙浚大眼瞪小眼,猜到是柏想阻止自己。他回头看了眼洗手间,有点不爽。
耽误了这么一会儿,季兴刚好提上裤子拉链出来,看见郁森不由一愣,随即转换成惊喜的语气:“森哥,这么巧?其实我是您的粉丝,上学的时候最喜欢看您的电影,每一部都没落下过……”
“这话对多少人说过?”郁森嗤了声,直接打断,“我不是你哥,别瞎叫。”
季兴看了眼孙浚,僵硬地顿在原地。
郁森对孙浚说:“走吧。”
孙浚哦了声。
郁森刚才那话还真不是为了打压季兴胡说八道,早两年季兴刚出道的时候,郁森撞见过他和另一个人说过一模一样的话,词儿都不改一下。
郁森暂时把那玩意儿抛之脑后,从窗户翻进了休息室。
柏想正在脱衣服,听到声儿立刻回头,看见是郁森才放松下来:“走正门犯法?”
郁森眼观鼻,鼻观心:“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帮我弄一下后面。”柏想说,“有点紧。”
“……”
因为要演着火的戏,柏想身上衣服上都是阻燃胶,里面还有一件阻燃紧身衣,不是很好脱。
郁森帮他提起衣角。
大概是之前燃烧的温度太高,柏想身上有点红。
郁森以前也演过类似的戏份,身临其境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今天旁观才觉出危险。
“摔得疼吗?”
“不疼。”柏想叹了口气,“本来想在你面前表现一下,结果整这么丢脸……真尴尬啊。”
“你没戴眼镜,摔倒很正常。”郁森问,“表现什么?”
柏想思考两秒:“演技?”
“我从来没觉得你演技不好。”郁森顿了下,感觉有点阴阳怪气,干脆坦诚地说,“我以前也会看你的作品……只是有些题材不感兴趣。”
柏想抻着脖子回头,碰到了郁森的鼻尖,他轻声说:“以后都演你喜欢的题材……怎么样?”
温热的吐息落在郁森的唇上,郁森没接话,托着柏想的腰把人推进淋浴房:“浪死你得了,赶紧冲澡!没有二十分钟别出来。”
浴室门关上,耳边响起了沉闷的、哗哗的水声。
郁森盯着地上柏想刚脱掉的衣服,思维不受控制地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