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衣袍上绣着的金色暗纹在昏暗的室内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自带一种无形的压力。 叶泽寒跪坐在地上,似乎保持这个姿势已有一夜,晨光吝啬地漏进几缕,映亮她半边脸颊,她的面色比平日更显苍白。 “师妹,你可曾反省自己的过错?” 魏玄和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惯有的,不容置疑的审视。 叶泽寒缓缓抬起头,虽略显疲惫,眼神却依旧清亮坚定。 “师哥,我反省良多,往日诸多事,确有失察不周之处,日后,定当谨记,尽力弥补……” 魏玄和冷笑一声,心里觉得好笑,这话他听得太多了,可说要改?拿什么改?就凭她吗? “罢了……我听闻……你要将兰证逐出师门?” 他袖袍一拂,径自坐在叶泽寒面前的椅子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