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微微的甜,不算腻,确实还不错。
郁森过电似的浑身一抖,下意识低头看了看。他伸手提了提裆,很是郁闷。
柏想偏开头,嘴角微微上扬。半晌才清咳了声,伸出手说:“走吧,上去睡觉。”
郁森牵住他的手,看起来很清醒。
柏想使了点力,刚把郁森拉起来,就见人摇摇欲坠地朝自己方向倒了过来,柏想连忙张开胳膊,搂了个满怀。
“站不住……”郁森说话都抖,“晕……”
柏想勉强把人立住:“别乱动,我扶你走……”
光是哄郁森回房间,柏想就花光了全部精力。郁森属于思维在线,但身体不听使唤,整个人都赖在柏想身上,跟树袋熊似的挨着走。
好不容易把人送进电梯,郁森又跟流体似的,靠着墙滑了下来。
柏想只得弯腰,托着郁森的膝弯把人抱起来。
一……
二……
三!
柏想差点跪在了电梯里,环抱郁森肩背的手极限地往前撑住墙面,才勉强站起来,等电梯门开,走向了斜对面的主卧。
每一步都走得费劲。
确实该锻炼了。
柏想快走几步把郁森丢到了床上,长出一口气。
郁森睁开眼睛看着他:“龙虾吃完了吗……”
柏想松了松领口:“吃完了。”
郁森继续问:“蛋糕呢?”
柏想耐心地说:“蛋糕放冰箱,明天再吃。”
“嗯。”郁森又问,“两只白眼狼……”
柏想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忍俊不禁:“都接回来了,在我那边呢。”
“好的。”郁森十分礼貌,语气渐低,“我睡觉了,晚安……”
话音未落,他的呼吸就绵长起来。
穿着外衣外裤睡觉显然不太卫生,也不舒服。
既然是伺候寿星大爷,那不如伺候到底。
柏想松松手腕,解开了郁森的扣子。
郁森应该有点酒精不耐受,这么久了,锁骨周边都还泛着红。
柏想看了会儿,突然卡住郁森的下颌,迫使郁森向后仰去,展露流畅有力的脖颈线条。他用大拇指拨|弄着郁森的喉结,随后低头,一个吻落在了郁森的颈窝里。
郁森在睡梦里颤了颤。
柏想手伸进郁森的衣摆,揉着他的腰。
郁森拧了下眉,鼻间发出一道气音:“哼……”
真好欺负。
柏想拿起手机,给衣衫凌乱的郁森拍了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