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还是处女吧?”张总看着她局促不安的样子,立刻意识到了关键。
小姑娘脸色更红了,脑袋扭向一旁。
“真的还是处女吗?”张总追问。
小姑娘避无可避,声音细若蚊鸣:“……是。”
张总眼中闪过强烈的兴奋。
“初吻呢?不会也还在吧?”
小姑娘害怕极了,她知道男人问这些话意味着什么,也清楚自己这张清纯稚嫩的脸和身体对男人的吸引力。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她对自己今晚的结局已经不抱幻想。
她紧紧闭上眼睛,嘴角沉沉往下垮,眉头微微蹙起,泛红的长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美丽得让人几乎不忍心下手。
看到这一幕,张总心里倒生出了几分不忍。他叹了口气,心想自己真不是天生做变态的材料。
“别哭了,陪我聊会儿天吧。”张总忽然松开手,坐起身来,决定先缓一缓。他可不想一边肏她,一边听她哭个不停。
张总哄女孩子确实有一套,当年能从众多追求者中脱颖而出追到秀梅那样的校花,并非偶然。
他语气轻松地和白柚闲聊起来,先是说些有趣的见闻,又故意讲了几个不带颜色却好笑的小故事,很快就把气氛缓和下来。
白柚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竟被他逗得轻轻笑出了声。
趁着她心情稍好,张总自然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白柚。”女孩小声回答。
两人正聊着,隔壁房间忽然传来女孩压抑又甜腻的呻吟声。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两人同时侧耳聆听。
白柚的脸色顿时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张总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借着隔壁的声音慢慢打开话题。
他先是随意地讲起男女之间的事,随后越说越深入,像上生物课一样给她生动描绘那些隐秘的知识,一边说一边试探性地牵起她的小手。
白柚警惕性很强,眉头微皱,扭头躲闪着他的靠近。
张总也不强求,转而低头吻住她近在咫尺的耳朵。温热的嘴唇包裹着柔软的耳垂,轻轻吮吸,又伸出舌尖舔弄。
白柚全身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攥紧了床单。这是她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刺激。
张总一边舔着她的耳朵,一边隔着衣服轻轻摩挲她腰间的痒痒肉。白柚忍不住又笑出声来,身体的防线在这一连串的拉扯中逐渐降低了很多。
趁着她有些迷糊,张总贴在她耳边低声说:“我想看看你下面湿了没有……”
白柚死活不肯,拼命摇头。
“那……你自己摸一下总行吧?”张总退了一步,声音带着诱哄。
白柚拗不过他,也确实觉得自己被这个陌生男人弄出了奇怪的感觉。
她红着脸让张总转过身去,颤抖着把手伸进自己的内裤,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稀疏阴毛下方。
触感湿润滑腻。
她脸红得几乎要冒烟,迅速缩回手。
张总回头问:“湿了吗?”
白柚低着头,娇羞地点了点头。
张总的目光却落在了她无名指的指尖上,那里正有一抹晶莹的水亮痕迹。他顿时大受刺激,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推开,尤珊珊走了进来。她看到这一幕,微微愣了一下,随即说道:“佘枭叫白柚过去一趟。”
白柚如获大赦,赶紧挣扎着起身,逃也似的走出了房间。
张总靠在床上,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紧紧盯着她那紧紧并拢、没有一丝缝隙的腿间,直到她完全消失在视线中。
白柚离开后,张总心中的欲火再也压抑不住。他一把将尤珊珊拉到床上,粗暴地压了上去。
尤珊珊早已从佘枭那里知道了秦东和张总的真实身份,对张总更是多了几分崇拜和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