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积极配合着张总的动作,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媚眼如丝地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张总对她的表现愈发满意,酣畅淋漓地在她体内驰骋起来。最后,他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内射进尤珊珊的身体深处。
温存之时,张总一边抚摸着她汗湿的脊背,一边随口问道:“雪晴最近怎么样?”
尤珊珊愣了一下,反问道:“你难道没认出来?”
张总心头猛地一跳,直觉告诉他事情不对。
尤珊珊见他表情不对,便干脆全盘托出:“刚才在秦东大哥身边的那个高挑女孩……就是雪晴啊。”
张总如遭五雷轰顶,脸色瞬间煞白。他慌忙推开尤珊珊,匆匆穿上衣服冲了出去。
推开隔壁房门,里面战斗已经结束。
秦东正趴在雪晴身上沉沉睡去,两人盖着薄被,四只脚掌随意地露在床尾。雪晴小脸通红,被压在男人强壮的身体下,同样睡得极沉。
她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脖颈和锁骨处布满吻痕和淡淡的红印,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极为激烈的欢爱。
高潮后的疲惫让她连眉头都舒展不开,呼吸均匀而绵长,带着一丝满足后的虚弱。
张总站在门口,只觉得天旋地转。
最好的兄弟,竟然干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他懊悔不已,刚才看到尤珊珊的那一刻,就应该立刻意识到另一个女孩的身份。
木已成舟,他现在还能怎么办?难道要去叫醒雪晴吗?
这时尤珊珊追了出来,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张总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尤珊珊以为他是在吃醋,柔声开导道:“雪晴在会所里也接待过很多客人……你不要因为这个吃醋嘛。”
张总心情烦闷,挥挥手道:“你去陪佘枭吧,我想一个人静会儿。”
尤珊珊只好转身离开。
张总站在走廊里,顺着视线望去,发现那个叫白柚的小姑娘已经不见了踪影。
尤珊珊离开后,张总站在门口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忍不住轻轻推开房门,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
雪晴睡得极沉,呼吸绵长而均匀。
小脸带着高潮过后的潮红,细密的汗珠还挂在鼻尖和额头上。
她的红唇微微肿胀,上面布满被激烈吮吻后留下的水光和淡淡的齿痕。
裸露的肩膀和锁骨处,几道明显的吻痕与牙印格外刺眼,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性爱。
张总喉结滚动,心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薄被的一角,继续往下看去。
雪晴修长雪白的双腿大大分开,被秦东黝黑粗壮的大腿压在中间,黑白分明的对比极为强烈。
再往深处看,秦东那根粗黑的鸡巴竟然还半硬着深深插在女儿体内,没有拔出。
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雪晴粉嫩的穴口被撑得满满的,周围红肿湿亮,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痕迹顺着股沟流下,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张总看着女儿被操得红肿不堪的下体,以及那明显被激烈抽插后留下的痕迹,只觉得心如刀割。
他伸出手,想替雪晴擦掉额头的汗,却在半途停住,最终只是轻轻帮她把凌乱的头发拨到耳后,又小心地把被子重新盖好,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这个好兄弟在监狱里憋了十多年,内心积压的欲望恐怕早已扭曲。可他最心疼的,还是自己女儿被折腾成这副模样。
张总站在床边看了很久,直到隔壁佘枭房间里响起越来越大的女人呻吟声,他才深深叹了口气,默默退了出去。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直接出门,独自去买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