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肆声闭了闭眼,又睁开,字几乎从牙缝挤出来:“……实在不行的话。”
他这辈子都没说过这么羞耻的话,哪怕只是出于试探。
“换你咬我。”
“!!”
迟薰睁大了眼。
她一个beta怎么做那种事情呢,不仅没有腺体,她也还不会咬。
用哪颗牙?门牙可以吗?虎牙会更美观一点吧?光是啃两下有用吗?
迟薰对上他双眸,发现他瞳孔因过热的体温已经开始失焦了,连呼吸都泛着粗重的烫意。
坏了。
她再迟钝,这会也反应过来了,谢肆声肯定是烧晕了,把她认错成了斯恒。
谢肆声等得快没耐心了,怀里的男孩终于有了一点反应。
他又开始挣动起来,蹬着两条细细的腿试图往岸上爬,口中还嘟囔起了另一个人的名字。
谢肆声凑近了才听清。
“斯恒、我去找斯恒过来!队长最热心了,他肯定有办法。”
“……”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夸别人?
大概是被迟浔憋狠了,谢肆声感觉腺体烫得突突跳,全身的热意找不到纾解的出口,脑子也疼得快要炸开了,身子也跟着晃了两下。
他松开手,去抓紧了旁边的栏杆。
重获自由的迟薰立刻从他怀里钻出来,往泳池外的楼梯跑去,打算去搬救兵。
她拎着湿哒哒的裤腿刚跑到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巨响。
一回头,水花四溅。
原本站着的谢肆声不知何时栽在水池边上,坐着大口大口喘着气,撑紧了池沿的手臂紧绷到有些许颤抖,人似乎下一秒就要晕了。
迟薰连忙打开光脑翻找斯恒的名字,才发现他们还没互加通讯。
好在下午彩排拉了个工作群,她在里面找到后发了个好友请求。
【队长你好,我是迟浔。请问看到消息后可以带抑制剂来一趟泳池吗?谢谢!】
发过去后,犹如石沉大海。
咬脖子真的有用吗?
迟薰摸了摸后颈,抿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很快,蹬蹬蹬的脚步声又回到了泳池边。
“那个……”
谢肆声听到身侧熟悉的声音,抬起下巴,就见迟浔一脸视死如归地蹲下来,重新挪到他身边。
“你现在要是特别难受的话,我也可以让你咬一口,嗯…不过要先说好!只能咬脖子后面这一小块地方,也只能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