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咕咕的说什么呢。
谢肆声扯了下唇角,撇过头去。
他怎么可能真的咬迟浔,他又不是那种轻浮的人。
“而且我很怕疼的,所以你要轻一点点。”
说话间,男孩已经歪着头凑过来。
毛茸茸的后脑勺伴随着一股馨香逼近,最后停在了他的视野里,谢肆声看到打湿的几缕碎发正紧贴在那片白皙薄嫩的肌肤上。
薄到他甚至能看清颈骨微凸的起伏,感觉咬一口都会破皮出血,根本受不住哪怕只是临时的标记。
谢肆声喉结轻滚了两下,盯着那处微张开唇。
“还没好嘛?”
耳边传来男孩的催促声。
谢肆声瞬间回过神来,耳尖烫得厉害,抿唇移开视线:“我不……”
“欸,等等!”迟浔比他语速还快地缩回去,“队长回复我了,他马上下来,你先别动,别咬我啊,也先别张嘴。”
又是斯恒。
到底要提几次别人。
谢肆声青筋乱跳,近乎晕厥,终于忍无可忍地捏住他的后颈。
下一秒,迟薰捂着脖子眼泪花花的站起来……她还是被狗咬了!
她本想报复回去,可谢肆声早已经紧皱着眉卸力般倒在地上,而且浑身都看起来硬邦邦的,咬起来怕是很硌牙。
思来想去,迟薰朝他小腹上踹了一脚。
哎,好烫。
她蜷着脚趾头收回腿,心想,现在去打狂犬疫苗还来得及吗?
……
十分钟后,迟薰在泳池旁边的更衣室里新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用毛巾揉搓着湿漉漉的发尾,推门出去。
门口站了个人,黑发黑眸、睡衣整齐,长指间还夹着一管用掉的抑制剂。
“队长。”
迟薰停下脚步。
闻声,斯恒转过身来。
看到浑身上下只裹了一件浴袍,怀里还抱着湿透的旧衣物的迟浔后,他问道:“晚上发生了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散步过来正好撞见谢肆声易感期发了。”迟薰想了想,“然后、然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就想着给你发消息。”
他连说了两个然后。
换做平时,斯恒不会去探寻这种细节,但迟浔已经走到了他面前,他也几乎是瞬间嗅到了男孩身上冲鼻的烈酒味,甚至气味的源头就在他身上。
斯恒目光转向他后颈,发现那处多了一道浅淡的牙印,并没有咬破腺体,但也在那周围留下了一圈暧昧的红痕。
看到他尚还红肿的眼睛,斯恒大概猜到晚上发生了什么,沉默片刻,提醒道:“下次你需要帮助的话,记得提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