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莉帕望向窗外,一只漂亮的雀鸟停在窗台上。
她才又道:“联邦历史上唯一一位分化成e的元首,暴虐成性到病逝后甚至能让民众欢庆三天,而内阁那群人得知新皇储是e,想到的解决方案却是让他和s级的omega订婚,以此获得一个可以随时安抚他的伴侣……确实,这可比安定剂管用多了。”
看到她高傲的面孔浮出一抹自嘲,迟薰发觉这不是一场简单的下午茶。
她想了想,在点心架找出两枚青苹果慕斯推到女孩面前。
“那你就替代他们。”
丝莉帕一愣:“什么?”
“替代他们,坐上可以做决定的那个位置。”迟薰认真道。
丝莉帕下意识想说怎么可能,可她对上男孩的大眼睛,发现他的目光在向她传递着纯粹的信任,仿佛在说,你想做就肯定能做到。
她感觉脸上像被什么烫了下,不自觉地拿起茶杯润唇。
“好了好了,聊些开心的事吧。”
半个小时后,迟薰在门口跟坐在里面的丝莉帕挥别,高贵的女王大人自然没有送人下楼的习惯,带路的依然是管家。
但她转身走了两步,却听到身后传来喊声。
“迟浔。”
迟薰回过头,看到丝莉帕站在走廊上,朝她扬了扬手里的票。
“祝你出道顺利。”
……
路过那间病房门口时,鬼使神差地,迟薰又朝里面看了一眼。
门被彻底关上了,但门上的透明玻璃依然能透出里面的景象,数台精密的仪器围着病床正在运行,无数导管、线路将那处环绕成一个巨大的培养皿。
不知为何,迟薰看得突然一阵反胃。
她感觉好像有几支粗冷的针管也同样扎进了她手臂,身体感到幻痛,闭上眼更是感觉自己被困在同样的空间,身体里仅剩不多的血液和余温被抽走,又有冰冷的液体被注射进来。
迟薰打了个冷战,近乎站不住。
她扶住电梯里的扶手,看向手臂,并没有什么针管,一切只是幻觉。
可抚摸上去,又觉得皮肤上曾经真的有被注射过的痕迹。
管家见她脸色不对,连忙将外套脱下道:“您是有点冷吗?”
“只是有点头晕。”迟薰勉强挤出微笑,“不过没关系,我在一楼坐会就好啦。”
“那行,我去前台给您倒杯温水。”
管家将纸杯搁在她坐下的地方后才离开。
迟薰环顾着四周像医院一样的纯白装潢,不安的感觉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加重了,坐着坐着甚至开始胡思乱想。
是不是失踪的哥哥出事了,她心跳才这么快?
迟薰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冷静,在光脑的通讯录里翻了半天,翻出一个名为z的人。
当初匿名的合同包裹就是他寄过来的,第一通电话也是明里暗里威胁她。
电话很快被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