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喊:“哥。”
宋颐初怔住,其他人也是。
只有意外自泽费尔眼底荡漾开。
目送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转角,谢肆声不爽道:“他什么时候变成迟浔的哥了?”
宋杳安倒掉刚调制好的青提醉椰。
“我也很好奇。”
……
三楼卧房。
泽费尔将怀里的女孩扶到床边坐下,按开了灯,做完这一切,他并没有立刻离开,只是耐心且安静地慢慢起身,踱步往后退,果然,刚走了半步,就听到她紧绷又犹豫的声音。
“哥哥,你能不能再帮我个忙?”
泽费尔看着她苍白的脸。
“说吧。”
迟薰深吸一口气,她脑子现在很晕,也不知道该不该信他,可是z不会再继续帮她了,他也是除了z之外唯一知道她性别的人,还替她把秘密保守到演唱会之后的现在。
最重要的是他有权有势,一定也了解很多渠道。
“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个人?”
“叫什么。”
“迟浔。”
泽费尔:“哪个xun?”
迟薰:“就是我的名字里的浔,你可不可以帮我找到他……”
泽费尔稍稍抬眉,“找到他现在的行踪,还是说生活情况?”
“他的遗体。”
泽费尔沉默下来。
他看到她的眼泪在眼眶蓄积,才终于明白过来她今晚失态晕厥的原因,看样子迟浔就是她的家人,大概就是她口中的亲哥哥,她竟然在得知亲人去世的情况下还硬撑着完成了演出。
可这位既然因为身亡才无法照料她,那为什么让她顶替入团?
迟薰见他不说话了,泄气道:“不行就算了。”
“我试试。”泽费尔半蹲下来,“不过我还有个问题。”
迟薰以为他要追问跟迟浔有关的隐私或是其他种种,迟疑着点了点头。
男人却语气沉缓。
“你的真名叫什么?”
迟薰一愣,和面前幽邃的绿眸对视上。
“迟薰。”她在床单上比划,“薰衣草的薰。”
“迟薰,小薰。”
泽费尔朝她伸出一只手来,“好久不见。”
他掌心宽大,修长的指节比成牵手的弧度,女孩虽然一脸不解,眼圈也还红着,但还是乖乖伸手握了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