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还有耐心再等一年。
好在,感情上她还没开窍,也没有节外生枝的事情发生。
……
迟薰是被一阵阵饭香勾醒的。
她脑子还没清醒,胃就已经先一步醒了,闻着味道一路摸到厨房,里面身穿粉色围裙的男人正背对着她在炒菜,袖子上还套着草莓印花袖套。
台子上已经摆了四个菜,三个便当盒里也都放了沙拉、卷饼和寿司,比宿舍冰箱里的沙拉碗丰富多了。
迟薰当即在橱柜上摸了一把筷子。
很快,迟浔就发现了异样。
他每次转过身,盘子位置都没变,但盘子里的食物总能缺一块,像厨房里遭了贼似的,第三次回头时,干净的地板上还多出一块漏下的黄瓜丝。
还是一只挑食贼。
迟浔端着盘子出去时,果然看到门外佯装浇花,实则腮帮子被塞得鼓囊囊的鬼祟身影。
“又在吃饭之前把自己喂饱了?”他道。
迟薰放下水壶,见他盯着自己唇角似笑非笑,恼道:“你等着看吧,我今天吃得肯定比你快。”
“那好,谁最后吃完谁收拾,禁止场外干扰。”
“比就比,谁怕谁。”
端完最后一盘菜,迟浔解开围裙在水池边洗手,上一秒还在朝他飞眼刀的女孩下一秒已经蹭近过来撒娇。
“……哥,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事情。”
“不可以。”
迟浔头都未抬。
“我都还没说呢!”
“正常的事你想干立刻就干了,需要过问我的当然不是什么好事。”
“你这是以己度人小肚鸡肠,我不跟你比洗碗了!”
“那我来洗。”迟浔擦干净手,“还有呢?”
在他的注视下,迟薰嘴巴动了动,本来想放狠话的,又今天的菜太好吃放弃了。等他到餐桌坐下,她立刻靠过去,把藏在身后的东西放到桌上。
“我就只是想尝一下这个。”她比了一根手指,“就只喝一杯。”
“不行。”
见迟浔起身想把酿酒壶拿走,迟薰连忙把它抱住,道:“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但是……”她声盯着桌面,音越来越小,“需要有个东西来壮壮胆子,就让我喝一点吧。”
“……”
迟浔沉默片刻,去厨房拿了一个大杯子和一个小杯子,“那用这个喝。”
迟薰欢欣接下。
吃过饭后,她先是灌了一大口,喝到嘴里才发现要比之前的鸡尾酒更浓得多,完全是烈酒,可要是吐出来迟浔肯定不让她继续喝了,只能龇牙咧嘴地咽下去。
辛辣后有青提绵长的回甘,品第二口的时候就让人有些上瘾。
一杯见底,迟薰伸手去拿酒瓶,胳膊不稳晃了下,杯底被一只大手拖住。
迟浔这次只给她倒了大半杯,并道:“谁教你喝的酒?”
迟薰怔懵着扭头,双颊浮出些许晕红,看上去已经有点醉了,答非所问道:“你也要再陪我喝半杯。”
迟浔把自己的杯子重新添满,抬头时女孩已经火速把那杯又喝了,摸着酒瓶就又想偷倒。他把人提溜到面前,训斥的话还没说出口,女孩就已经轻车熟路地往他怀里钻,耍无赖般准备装睡。
醉酒后的胳膊都是热的,没骨头似的揽着他脖子,脸颊也往他颈窝蹭。
家居服太薄,以至于迟浔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是怎么直白地挂上来的,脚趾好几次踩着他脚背想往上挪。
他眸光渐暗,正想把她扯开,就听到她埋在他怀里小声道:“谢谢你,哥哥。我知道我归队后你会很挂念我,我会努力不让你担心的……你今天做的饭也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