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就安心住在这个房子里,我会赚很多很多钱养你的,给你买洗碗机、给你买扫地机、给你买帅气的西装还有特别特别多漂亮的围裙……”
迟浔听得失笑,语气宠溺道:“还真把你哥当成你的专人保姆了?”
“好吧,也对。你以后还得照顾别人呢……那我就只汇钱给你,你自己安排。”
“我说过了,我以后都没有恋爱的打算。”
迟浔把她抱回沙发上,良久才道:“哥哥最喜欢的人一直都是小薰,也只有小薰,所以小薰一定要养哥哥一辈子。”
女孩在他怀抱里歪头想了好半天。
“那好吧。”
迟浔垂眸盯着她迷离的眼睛,意识到她已经彻底醉了,追问道:“那小薰现在最喜欢的人是谁?”
“……”女孩诚实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什么叫喜欢。”
“喜欢就是你跟这个人相处得很舒服,你看到他就高兴,跟他呆在一起会很舒服,也希望他一直呆在你身边。”迟浔帮她抚顺翘起的发尾,轻问,“你希望哥哥一直待在你身边吗?”
迟薰点头。
“那小薰喜欢的人是谁?”
“是哥哥。”
看到她一脸肯定的神情,迟浔语气温柔地追问道:“是永远只有哥哥一个人吗?这辈子也不会再喜欢上别的人,对不对?”
迟薰再次愣住。
似乎是觉得面前一张一合的薄唇吐出的问题太多,一个接一个的听得她脑子发涨,她先是抬手“啪”地捂住了他的嘴,捂了一会又觉得那处手感不错,软软的触感也冰凉凉的,索性低头好奇地轻贴上去。
那瞬间,迟薰感觉身下的“座椅”有些僵,就好像被她按下了什么机关。
她倍感新奇,从冰冷的一角慢慢往中间移动,每贴一下,座椅就僵得越厉害,直到她彻底咬到最柔软的部位。
还没碰几下,冰冷就转热了。
迟薰顿时失去了兴趣,又把焦点转移到薄唇下那人不断滚动的凸。起上。
感觉到她再次啃上自己的喉结后,迟浔脸上最后一丝从容冷静也崩裂开来,长眸中翻涌的墨色越来越深,直到那处彻底被暗色吞噬。
他护着女孩的腰,把她重新摁回来。
青提味的辛辣重新在唇齿间蔓延、搅。动,又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变为甘甜。
细碎的呜。咽声后,银色丝线拉开。
男人错开眸,恰巧看到沙发正前方电视柜上摆着的相框。
合照里扎着小辫的小女孩被小男孩抱着,正亲昵地在吻他脸颊,而男孩一脸素冷地盯着镜头,手臂却环得很紧很紧。
相框下还写着一行笨拙的字迹。
[哥哥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
而现在。
他们也在进行着同样的事,可只有迟浔清醒地知道,他越界了。
他应该停下来,他应该帮她解酒,也应该往常一样严肃地训诫她,教会她怎么在醉酒后和异性保持距离,而不是教她怎么打开牙关,怎么调整呼吸,怎么被吮。着舌头也能含糊不清地喊他“哥哥”。
一切都错了。
而他犯的错误甚至更早。
……
正午的阳光洒进客厅,也照在沙发上两道的交叠人影上。
高大男人紧扣着女孩的手臂,与她手腕相贴,彼此青色的血管隔着两层薄薄的皮肤正在轻微震跳。
就好像内里的血液终将流向同一个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