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是黏着迟浔去了。
谢肆声咬了咬牙,正想起身,对面的斯恒却淡声问:“你急什么,你怕他先跟别人组?”
“……”
谢肆声冷嗤:“谁急了。”
他也犯不着为了个林昼一着急,又重新懒散地靠回沙发里。
斯恒扫了眼还在跟宋杳安看地图的宋颐初,转身朝门口走去。
客厅外是一大片平级的台阶,他立在那里,远远眺望着站在工具房外的泽费尔。
也自然,将对方略显焦灼的站姿尽收眼底。
泽费尔一瞬不离地盯着工具房。
直到,面前微微震动的门板终于平静下来。
门被拉开一线,先出来的迟薰跟他四目相对,脸上很快闪过些许慌乱。
“你……救生衣也换好了?”
“对啊。”
泽费尔凝了她半晌,唇角衔笑,“换个衣服的功夫你就不见了,我们等着开船呢。”
迟薰哦了一声,假装随意地走下台阶。
“我以为时间还早呢。”
泽费尔停在她身后。
他无声的视线掠过她耳廓未散的晕红,看向她微微张开的双指,最后看向她走路姿势变得古怪的双腿,眼底的晦暗悄然蔓延。
“等等。”
他忽然出声。
本来就心里打鼓的迟薰回过头来,却见泽费尔喊的并不是她,他抱臂,似笑非笑地睨着也刚从门里出来的林昼一道:“你手里攥这么多湿巾干嘛,刚在房里擦灰了?”
迟薰一愣,也跟着看向林昼一手里。
那是她用过的东西。
刚才结束时,她脑子跟浆糊似的,想不明白怎么一次比一次热,就任由林昼一红着脸半跪在地,用消毒湿巾一点点擦干净被他染指过的地方。
她的手上全是他狗啃的口水!
虽说今天她喊停的时候,林昼一是停了,可短短十几分钟她的手就已经被弄得又红又胀,用了两包湿纸巾才清理干净。
闻言,林昼一也懵懵地看向她。
见她微微张嘴却什么也没说,他仿佛明白了是让他别说实话,便朝泽费尔摇了摇头。
“我用来擦嘴巴的。”
他第一次编谎话,语气也笨拙:“吃了太多东西,就多擦了几遍。”
泽费尔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