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心摩挲着她脚踝,抬眼时,翡绿眼眸带有深意。
“是我的错,我忘了……小薰还有别的地方也会不舒服。”
温热的鼻息拂入浴袍衣摆。
迟薰蓦地睁大了眼。
很快,她就站不住了。
浴室的墙壁很滑,手指扒不住,她会往下坠,可又不会完全跌落,只会离那个支点更近,近到只剩下负距离。
原本的潮湿变得干燥,又很快回到原状。
迟薰虽然看过漫画,也抱过被褥,可其他的她就不敢了,连姐姐给她的口红她都没有再打开过,可现在的试探要比口红灵活的多。
她也不敢看,只能紧闭双眼。
可一旦闭上,泽费尔那张脸就会在她眼前浮现,他眉骨凸出,鼻骨也高,深凹的眼窝和浓密的睫毛都映衬着那双罕见的绿色眼瞳。
之前只是模糊的看到,现在却是真真切切感受着。
原来的他的鼻梁那么高挺而窄,鼻尖……竟然还有一条微凹的海鸥线,才能正好嵌在那里。
迟薰就像烤架上的棉花糖,整个人都焦融下去,几乎要化成糖浆。
但她迷迷糊糊间仍记得,还有什么问题没问完,便颤巍巍挤出几个字:“可我们才认识、认识一个月……”
沉哑的吞咽声令人耳热,以至于他说完,迟薰才反应过来那几个字是什么。
他说,他们认识了十四年。
十四年?
十四年前她才四岁,还什么都不记得……泽费尔在哪见过她?她的爸爸妈妈是不是还在她身边?
迟薰思索了没多久,大脑就被那处弄得滞缓,什么都想不出来了。
她下意识咬住了下唇,忍住即将溢出的哼声。
……
剥了皮的青提连果肉都软烂。
小小一枚水分却很足,稍稍用力抵着一榨一碾,甜蜜果汁就淌了出来。
耐心的狐狸刚开始想的是怎么让这颗青提变回干燥,不至于总是泡在水里不舒服,还会分神去听旁的动静,可当汁水完全进入唇齿,狐狸就变得贪心了。
他希望果汁可以源源不断,由着被一直榨取下去。
狐狸的翡绿眼眸更为幽深,也抓住猎物的脚踝攥得更紧,更下。
直到一只手臂挠痒痒般推他。
她吐出了几个颤音。
和上午他隔着工具房门板听到的,她对林昼一讨饶的话一样。
熟悉的字句让泽费尔眼眸渐暗,恍若未闻地张开唇,喉结滚动的速度变快。直到清甜的汁水四下溅开,青提脱离果柄,一整枚向他的鼻唇覆来。
迟薰真的要栽下去了。
可她又无论如何都不会完全栽下去,就在这种理智与堕落的搏击之中,她只能拼命去推他的头,可对方不动,还刻意用滚烫的呼吸扰乱她思绪。
“我和林昼一谁更让你舒服?”